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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不大,五六十平的樣子,沒有床,只有沙發。
昏暗的光線下,滿面紅彤彤的初願正雙手用力推許修言的臉,不許他吻她。
「許修言你這叫哄我嗎?」
雖然許修言說隔音很好,初願仍壓著聲音說話:「明明是你自己想,你自己想,你……」
許修言看她的可愛嬌憨模樣,替她說:「你認為是我自己想做,是在滿足我自己。」
「難道不是嗎?」
許修言定定看她,而後點頭:「那就不做,只伺候你。」
「……??」
許修言撫她唇:「今天過來特意沒塗口紅,等我吻你,是嗎?」
初願:「……」
這太難為情,初願囁嚅了一聲「才不是」,別開臉。
下一秒,許修言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初願先是反抗,不久後到底還是在他的熱情攻勢下從了心,摟住他脖頸。
許修言如今太了解她哪裡敏感,和如何讓她沉淪。
兩人漸漸吻得忘了白天黑夜,唇舌柔軟,追逐不休。
吻得熱烈,吻得初願唇邊溢出了不自覺的聲響。
許修言分開,吻了吻她嬌紅的唇,俯身移了下去。
初願迷離地看著頭頂的燈,越來越呼吸困難,有一刻恍惚感覺到他好像對她愛如珍寶,這錯覺讓她忍不住急促呼吸,不斷扭動想趕走他給她的深情,努力在顫抖的不由自已中抓住自己所剩無幾的殘餘理智。
正在初願快要丟了的時候,許修言的手機響了起來,驚得初願渾身一緊。
可能是道歉的霍霈霖,初願想。
鈴聲響了又響,許修言稍頓,起身去拿了手機,看了眼初願,按了兩下,放在耳邊肩膀夾著:「霍總。」一邊手上繼續。
初願驚訝看他,一邊忙抿嘴止住聲響推他,但推不開。
她力氣小,根本攔不住他,她推他,他一隻手就握住了她兩隻手,爆發力量固定著她手腕。
許修言對著電話淡淡說:「道歉沒用,我女朋友現在很生氣。」
初願連忙搖頭,不斷無聲地說「不生氣了」。
許修言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斂著眸,似乎在聽霍霈霖解釋什麼,一邊手上仍在繼續。
初願緊張地咬著嘴唇,快要咬不住,聲音快要泄出來。
接著她眼裡霧蒙蒙一片,眼淚也快要流出來。
終於,許修言轉手機給她看:「我沒接,響鈴後就關機了。刺激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