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烈衝到初願房間門口朝裡面大喊:「初願你穿沒穿衣服!」
初願疼得沒什麼力氣了,使勁扯著嗓子喊:「穿了——」
聽見這兩個字,初烈飛衝進去,看見初願穿著濕漉漉的睡衣躺在地上呻/吟喊疼,他跪到地上扶她腦袋:「初願你別急,深呼吸,先告訴哥,你哪疼?」
初願深呼吸,緩了一會兒,才說出話來:「腦袋和腰,好疼。」
其實是腦袋和屁股疼,但她疼得有點分不清了。
初烈摸初願後腦勺,摸到個包,一時也分不清是她本身的後腦勺還是摔腫的:「頭暈嗎,手和腿有沒有疼的地方?腰疼嗎?能動嗎?呼吸怎麼樣?」
初願勉強回答了初烈幾個問題,初烈判斷可以移動她,抱她到床上去,那邊孟阮對初烈說已經打了120,阿姨從衣櫃裡拿出方便穿的衣服過來給初願換衣服準備去醫院。
初願疼勁稍緩,問初烈:「哥我手機呢?我剛才在浴室跟許修言通電話,你幫我找找。」
初烈剛剛急得滿頭大汗,現在聽到她提許修言的名字就來氣,氣吼道:「許修言是給你下降頭了嗎,你都什麼樣了還惦記找他?還有你打個電話也能摔倒,他在你身邊就是個瘟神!」
初烈的生氣模樣讓初願噤了聲,她不喜歡初烈用臭蟲和瘟神這樣的詞形容許修言,但她此時腦袋有點亂,開口慢了兩拍。
這時,房間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讓初烈和初願都愣住了。
「願願傷哪了,辛苦烈哥跟我這個瘟神說兩句她怎麼樣了,謝謝烈哥。」
清晰的、喉嚨些微發緊的但極其平靜的聲音。
他說話間,夾有車輛鳴笛聲響起。
兄妹倆同時循聲向聲音來源、孟阮的手看過去。
孟阮拿著的是初烈正免提的手機,孟阮都忘了,歉意地舉起來遞給初烈說:「我看你扔了手機跑出來,我又沒找到我手機,打算用你手機打120來著,但許修言說他已經打了,之後我就忘了掛電話……」
她和許修言說完話後,許修言沒再出聲,她真以為已經掛斷了。
背後說人壞話被當事人聽見了的初烈,難堪僵了臉。
初願又疼又想笑,盡力喊著:「言哥我沒事!你別聽我哥胡說八……」
她邊喊著,腦袋同時被震得嗡嗡的。
初烈過去搶走手機冷臉掛斷了。
掛完電話,初烈抬頭跟孟阮四目相對,他冷眼沒及時收回,孟阮呆了一下,初烈也呆了一下。
眼見孟阮眼睫顫了顫,水霧溢上眼眶,初烈連忙將孟阮抱進懷裡,撫著孟阮的肩膀,不斷在孟阮耳邊軟聲哄著話。
初願趁她哥抱孟阮的時候,憑著自己還能說兩句話的最後力氣,低聲讓阿姨幫她去找一下洗手間裡的手機,再拿一下床頭柜上的手機和充電器,幫忙裝她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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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願夜裡被送進醫院,進行了全面檢查,腦袋沒事,右邊屁股軟組織損傷,算是幸運,沒有骨折,但現在屁股挨床就疼,只得趴在病床上。
目前結果是沒問題,為保險起見,醫生建議她過一兩天再做複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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