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願頭暈暈的,一邊為他的陪伴感到安心,一邊又隱約好像忘了什麼。
她一時沒想起來,輕聲問他:「你晚飯吃什麼了?」
許修言輕扶眼鏡,修長手指抵了抵眼鏡側邊,又抵鏡框,問她:「不困?」
「困……但想你摟著我睡。」
初願最近習慣被許修言摟著睡了,他睡覺不打呼不亂動,還很溫暖。
雖說他偶爾也會故意亂動,動得不大正經,但其餘時間裡,她倚在他懷裡感受他胸膛的陣陣起伏和呼吸,她是安心的。
許修言忽然語速很慢地說:「知道了,掛了吧。」
「??」
他剛剛不還說要哄她睡著的嗎?
初願頓時來了脾氣,掛了視頻手機扔一旁,頭暈的腦門往枕頭上磕頭,用力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初願的困意還沒醞釀出來,忽聽到腳步聲接近她的床。
她納悶地抬頭看過去,初烈正死瞪著一雙陰森眼睛看她,像個死不瞑目的惡鬼。
「哥?你夢遊了?」
初烈的兩個腮幫子咬了又咬,好似把初願想像成了他牙之間的極有嚼頭的東西。
初願艱難地扭著身子,想伸手對初烈晃一晃。
初烈終於幽靈似的開了口:「孟阮說她做噩夢了,害怕,沒我睡不著,讓我回去陪她睡。初願你說巧不巧,她怎麼就在這個時候做噩夢了呢?」
「……」
是好巧啊。
初願想著想著,沒繃住笑了。
「不准笑,」初烈咬牙切齒,「給我憋回去。」
初願忙收了笑:「哥你回去陪嫂子吧,嫂子懷孕呢,我理解的。」
無論孟阮做噩夢的事是真是假,初烈都得儘快趕回去陪她,沒再跟初願多掰扯這事,叮囑了兩句阿姨,關燈離開。
隨著初烈的離開,初願的心情變得緊張又期待。
不久後,門開。
腳步聲響。
初願沒回頭,緊閉著眼睛。
進來的步子很輕,帶著一點玫瑰花香,這人走到陪床的阿姨身旁,低聲請阿姨去外間睡。
初願和阿姨已打過招呼,阿姨悄聲出去。
之後這人走到她床邊,將玫瑰花和摘下的眼鏡放在床頭柜上,蹲了下來。
初願自己都感覺到了顫得愈來愈快的睫毛眼皮,終於裝不下去要睜開眼睛,溫熱的掌心輕輕落在了她後腦勺那裡。
「頭暈嗎?」
他輕嘆著呢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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