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問:「臭小子什麼時候開始惦記人家的?」
許修言眉目陷入久遠時間的記憶里,心頭的情緒逐漸漫上眉眼:「大概是,從她生著病軟弱無力,卻為別人罵我的一句話,衝上去與人打架開始吧。」
她那時小胳膊小腿兒,又生著病,卻怒目圓瞪得像要把那些人的嘴巴都撕了,兇巴巴得厲害極了,也勢單力薄極了、可愛極了,他立在一旁瞧著她,心里有種被不大點兒的小姑娘護著的不悅,也有被小姑娘吧唧親一口臉般的暢快。
蔣老看許修言眉眼里浮現出的逗趣似的笑意,無聲嘆息許久,許修言的性子確實會喜歡有趣的姑娘,他逗人家姑娘幾句,人家姑娘再還上幾句,他就樂在其中。
蔣老回憶著說:「我記得,初願和宛兒年少時發生過衝突,難怪你這麼多年都沒怎么正眼看過宛兒……所以你更不可能和宛兒結婚,即便是作戲。」
許修言手指撥弄蓋碗,輕描淡寫地落下一個字,同時固若金湯堅定:「是。」
蔣老緊接著問:「那你剛剛說她想和你戀愛到聖誕節分手是什麼意思?」
「……她沒那麼喜歡我。」
「哎喲,」蔣老呵呵呵樂了,「有意思,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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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修言與蔣老用罷早餐,陪蔣老在院裡院外看鳥散步。
蔣老有午睡的習慣,午睡在午飯前,許修言沒再等著陪蔣老用午飯,在蔣老回房午睡後,他先行離開。
離開時,王管家遞來茶,許修言飲茶時目光定了兩秒,繼而飲盡最後一口茶,毛巾淨了手,王管家遞給他一些補品和花籃:「這是蔣老送給初小姐的,希望初小姐早日康復。」
許修言收了東西說:「謝謝蔣老心意,裡面有紅包嗎?」
王管家指果籃:「在這裡,蔣老說是只給初小姐,不給許少爺。」
許修言唇畔流露出笑意:「謝謝爺爺,謝謝王叔。」
「少爺您客氣了。」
許修言拎著東西與王管家道了別。
出第一道院門時,許修言餘光掃見側後方一個身影閃過,抬眼看已停雨的天空,仍是霧蒙蒙的,拿手機發了條信息,閒庭信步出了院子。
到門口時,司機李默與車沒有如往常一樣停在這裡等他,他平靜地走到楓樹下等人。
不多久,身後傳來清脆嗓音:「言哥是要去醫院嗎?我車在附近,我搭言哥一程吧?」
許修言未回頭,直到這人走到他身側來,他向側挪開兩步,不咸不淡地說:「蔣經理如果閒著想日行一善,可以去幫幫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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