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願:「……」
就說他不正經!誰好人這麼問女孩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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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許修言和初願走不久後,被初烈給支開的王姨回來看初願人沒了,緊忙給初烈打電話。
初烈沉吟著問病房裡少了什麼,阿姨看一圈說沒少什麼,但多了個紙飛機,初烈讓她展開看有沒有字。
王姨展開看確實有字,不好複述,拍了照片給初烈發過去。
「走了。
——妹夫」
只有這四個字,是許修言的風格,氣得初烈大晚上睡不著覺,出去繞別墅跑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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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周,初願的痛感減輕了些,終於可以坐椅子挨床了。
這一周,她起床後就開始一整天的站姿和走動,坐不下來,連吃飯都坐不得,許修言還挺能和她共苦的,他陪她站著吃飯。
他在家裡的時候也都在細心照顧她,讓她覺得好像如果她有幸能和許修言走完這一生,就算她癱瘓了,許修言也會不離不棄。
同時這一周她沒怎麼理父親,因為她復盤發現究其原因是父親的那一句要安排她和章方舟正式相親,她才進這一場醫院,於是她沒主動跟父親通過電話發過信息,但父親好像壓根沒發現她在冷暴力,只有她自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這一日,許修言去上班,初願上午回家陪媽媽和孟阮吃了午餐,下午去市中心的環保展閒逛。
展內有了些變化與新展,上次她糾錯的數據也已改了最新的,她隨意轉了轉,忽瞧見一個似是霍小妹的身影,正躲在一個展柱後面,做賊似的偷看一個男人。
那男人站在一個用塑料瓶易拉罐做成的海豚展品前,像是已經站了很久。
初願悄聲過去站到美女身旁,彎腰看她臉,近看五官神態完全就是霍霈霖親妹,初願輕聲詢問:「請問,你是霍小妹嗎?」
霍小妹本名就叫霍小妹,這名字來源於霍霈霖學寫自己名字時的怨氣,跟家人鬥爭堅決讓妹妹就叫小妹,大人實在拗不過他,後來想通如果小妹不喜歡,就讓小妹長大了跟她哥幹仗,甩鍋給霍霈霖,這就上戶口叫了霍小妹。
霍小妹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嗷」一聲喊出來,忙捂初願的嘴往後躲。
「噓,你別說話,」霍小妹緊張說,「你幫我看看,那帥哥看過來了嗎?」
初願探頭看過去,正對上那帥哥挑眉帶笑的目光,她覺得眼熟,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看過來了。」
初願說。
霍小妹急得紅了臉,緊忙拽初願轉彎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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