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願醒後沒睜眼,翻身卷緊被子,繼續琢磨昨晚的事。
許修言肯定看到她拿資料了,所以他昨晚那個的時候帶氣,繃著一股勁兒,雖沒發泄在她身上,但他發泄弄髒了她裙子,之後抱她回房間,又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跡。
他很生氣。
初願想,要哄哄他嗎?跟他解釋一下?
解釋了,他會信嗎?
他好像不會信,但他大概會在看她許久後說:「初願,我沒有看到你拿資料,不過我很高興聽到你坦白,我信你。」
可不管他信不信,她都應該解釋。
初願這樣想著,忽聽到輕慢的腳步聲從門口一直到她床頭,停在了她床邊。
初願總是不會裝睡,感到自己眼睫眨得越來越快,感到他坐下來好似向她伸出手,她睜眼:「言哥早。」
打招呼間,她心跳變了速,許修言今日穿的是白襯衫與深藍馬甲,戴無邊框窄眼鏡,梳著背頭,斯文大老闆的模樣,姿態優雅,目光迷人,他靠近她的修長手指上帶有淺淺的淡雅香氣,落入她鼻息間,令她很心曠神怡,心情都好起來。
真不是她膚淺,實在是他太讓人心動,初願心動地想。
許修言的手落在她側臉輕輕撫著,而後說:「結婚吧。」
「???」
初願像個彈簧一樣瞬間彈坐起來:「你說什,什麼?許修言你這是在求婚嗎?」
初願滿臉震驚地提著被子坐起來,震驚到好似許修言在跟她提分手一樣,她臉上沒有半點驚喜和感動。
許修言拿起旁邊他給她放好的睡裙,展開,卷著邊兒,套到她腦袋上說:「小心著涼,先穿好。」
初願配合著伸手穿衣,繼續震驚地看他。
「不是求婚。求婚的事,以後會給你個更鄭重的求婚。我只是認為有必要先跟你談清楚這件事。」
許修言為她整理著頭髮說:「我這個人對待感情很認真,和你談戀愛也是以結婚為前提,而且你說要追我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招惹我,沒有回頭路。」
許修言為她掖到耳後一縷發,拇指落在她耳邊輕掃兩下,望向她震驚的雙眼,繼續說:「再者,你不是說過你從小就想嫁給我?難道你是騙我的?」
「…………」
太突然了,實在太突然。
初願過了好半晌才收回自己的驚訝:「我肯定沒有騙你。」
她思忖著抱歉說:「言哥,我家裡不會同意我和你結婚的。我和你談戀愛,他們都只是勉強同意。」
許修言點頭:「我知道。」
「……」
知道還問,是在試探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