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她自小就正義,卻也不是,在有人罵蔣京倫或霍霈霖的時候,她從不會出頭,只有在別人罵他的時候,她像個小辣椒一樣衝出來維護他。
初願知道鄭景行跟許修言熟,是在開玩笑,但她就是不喜歡有人這麼和許修言說話。
什麼叫「說點人話」啊。
這四個字,叫她想起小時候聽到的有人罵許修言像條狗的話,特別讓她心煩不高興。
鄭景行愣了愣,接著失笑,承認自己態度是有問題:「弟妹不高興了,確實是我說話沒分寸了。行,請許總幫我調調,謝謝。」
初願這才收回冷臉,再俯身彎腰繼續看屏幕,邊對鄭景行說:「不好意思鄭哥,我態度也不……」
她話未說完,許修言摟她肩膀按懷裡,對鄭景行說:「看到我女朋友有多向著我了嗎?我做上門女婿的事,可是指日可待。」
語氣竟頗為炫耀與期待,初願和鄭景行同時在心裡無語了兩秒。
鄭景行對初願說理解,邊笑著請許修言快點,許修言這才伸手按滑鼠,鄭景行在旁邊說了很多他試過的方法,許修言再一字未言,只應一兩聲嗯。
初願側頭看許修言的專注側顏,移不開目光。
過了約十分鐘,鄭景行忽然大喊一聲:「我操,真行了?這玩意兒都讓我悶了一個多星期了!」
鄭景行對初願說:「弟妹,你這男朋友可超厲害的,我就說他應該來跟我搞火箭,回頭你勸勸他,別再做庸俗商人了,那些錢賺得再多有什麼意思,來跟我搞情懷。」
初願聽進去了,點頭說:「好啊。」
許修言問鄭景行:「我發給你的深空攝影,電腦里有嗎?」
鄭景行說:「前兩年發的?有是有,但沒在這台電腦里,你現在要嗎?我現在上郵箱裡找應該也能找到。」
「那不用了。」
許修言跟鄭景行擺手,在初願耳邊說:「我電腦里有,回去看。」
初願笑著點頭:「好。」
那邊有人在開直播,喊說已經看到流星,許修言摟她肩膀去他們帳篷前坐等看流星。
他沒立望遠鏡,用肉眼看流星就行了。
初願靠在許修言懷裡,兩人同披一條毯子,不太幸運,許久沒看到一顆流星划過。
但此時即便看不到流星,只是觀星,也覺得很溫情浪漫。
過了會兒,初願惦記想問的話在心裡翻騰了好幾遍,終於問出口:「你為什麼去過我學校?是有合作嗎?」
許修言默了半分鐘,回答她:「出差洛杉磯,距離加州很近,忍不住去看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