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言手扶初願後頸,含磨初願的左耳:「叫我。」
初願的羽絨服在摩擦牆壁:「……言哥哥。」
「愛我嗎?」
「……愛。」
「愛我嗎?」
「愛。」
「愛我嗎?」
「愛。」
許修言走走停停抱著初願上樓,初願受不住地一口又一口咬在許修言的肩上。
摔到床上,人影幢幢,兩人你來我往像是有了今日沒明日的世界末日。
就算世界毀滅,他們也要抵死糾纏在一起。
後來初願實在沒了力氣,模糊聽到許修言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好似是「相信我」,又好似是「我也愛你」。
她沒聽清,漸漸只感受到他熾熱的吻落在她受傷部位的前面,久久未離去。
那一刻,她惝恍地想,如果他是她的騎士,他好似甘願伏低在她腳下為她做任何事。
最後的最後,許修言擁緊她,她感受到了許修言重而有力的心跳,她呢喃問:「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只有一天時間,你會做什麼?會帶我私奔嗎?」
「不會。」
「不會?」
許修言吻她的眉心,回答她:「會陪你回家,陪著你和你家人在一起。」
「……他們會把你趕出去。」
「那我就站在你能看到的地方,陪你到最後一秒。」
「你不孤獨嗎?」
「生命本就孤獨,所以造物主創造了愛情。」
「你的意思是,你愛我,所以你不再孤獨?」
「你可以賭我愛你。」
「賭注是什麼?」
「我的命,Hope,如果我不愛你,命賠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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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平安夜,初願一大早起床洗漱,準備回家過生日。
這是第一次她已經起床時,許修言還未起床。
初願來來回回進出浴室與臥室,許修言慵懶地側撐著頭看她忙碌,他被子斜搭在腰上,身上有不少初願留下的吻痕和咬痕,他身子白,粉痕紫痕印在他身上,好似他被人給折磨了一晚上。
初願最後一次穿好衣服從衣帽間裡走出來,瞧見許修言身上的痕跡,臉臊得發粉,過去將他被子提起來蓋住:「不要臉的小白臉。」
許修言笑著摟她腰,翻身將人壓在床上,連著被子也一起壓在身下。
他還什麼都沒穿,初願已經穿妥,初願羞紅著臉「啊」的喊了聲:「許修言!」
許修言說:「我很乾淨。」
初願雙手捂眼睛:「你自己在家玩吧,我要走了。」
許修言吻她手背:「生日快樂。」
初願移開雙手,抬頭親他嘴角:「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