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聽過他說他愛她,但她還想再清清楚楚地聽一次。
許修言沉默地看著面前玫瑰花瓣上點綴幾滴淚般動人嬌艷的初願,終於逐漸情緒外露,回答她:「我愛你。」
初願心跳陡然丟了一拍,隨即便是巨大的愉悅從心底升起。
原來是有比發生關係親密接觸時更讓人愉悅的事情的,比如此時,她輕翹起的唇角壓不下去了。
「從什麼時候起?」
「從2014年7月26日,你十八歲出國留學那天開始。」
初願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許修言說:「玩遊戲麼,我讓你驚訝一次,你親一口小許。」
「……」
現在是什麼時候啊,他說這個!
許修言猜到了她未開口的話,向上顛了一下腿:「我們不就在這個時候嗎。」
「…………」
初願此時心裡是真的開心,不理他的壞氣氛,趴在他身上,興奮地親了一下他下巴:「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稍停,她補充條件:「說得清楚些。」
許修言盯著她,慢條斯理地說著,同時手撫向她之前軟組織受傷的地方,按摩輕柔:「2009年6月1日,你生病參加學校兒童節,有人罵我,你為我抱不平和他們打架,騎在榮宇背上咬他耳朵,你打贏了,但你哭著跑開去找你哥,告狀說他們罵你和你哥,你哥又去揍了他們一頓。你很可愛。」
初願面色潮紅,眼神漸漸迷離,聲音斷斷續續:「你看見了?」
「嗯。」
「關於我的每件事,你都記得很清楚嗎?」
「永久記憶在於重複。」
「……」
他又在兜圈子。
初願伏在他身上,盯著他快要著火的眼睛,故意說:「我聽不懂,你翻譯一下。」
許修言再難以忍耐,翻身壓住她,扣著她雙手放在她頭頂,十指穿過她指縫緊緊握住,貼著她唇說:「意思是,我一遍又一遍地想你,早已刻在我心裡,死都不會忘。寶貝兒,夠了嗎?」
……夠了。
客房內涼了許久的溫度迅速升高,驟然而劇烈,像海底你來我往追趕的魚兒,鯨尾擊浪,在水面擊打掀起陣陣海浪。
遊艇開了出去,在浩瀚的海洋之上,驕陽照耀光芒,圓形窗外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許修言與初願的吻糾纏不休,之死靡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