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方舟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喜歡初願,也很早就注意到初願喜歡許修言,所以決定在如今這個節骨眼必須拆散他們倆?
一旦抽出這個絲,初烈發覺這麼多年來,章方舟雖然從未直接對他說過許修言的不好,但章方舟也從未對他說過許修言的好,甚至還在他心裡種下很多敵視許修言的種子。
若真是這樣。
章方舟,章方舟。
初烈狠眯著眸,牙齒磨得緊,磨得發恨。
如果連章方舟都不值得信任,那麼除了章方舟,他還能信任誰?
他第一反應竟他媽的想到了許修言。
他嫉妒蔣老、霍太和孟阮父親對許修言讚不絕口的欣賞,擔憂出現孟阮父親讓許修言娶走孟阮的結果,厭惡許修言時而喜歡孟阮時而喜歡初願的態度,也痛恨許修言讓他和妹妹之間有嫌隙……如果這些都是章方舟給他洗腦。
而嫉惡如仇的霍霈霖跟許修言是好朋友,不問世事的孟阮常幫許修言說話,從小見過無數優秀男人的初願,又喜歡許修言到和家人發脾氣……許修言是他媽的給這些人下蠱了嗎?
初烈狠狠吐出一口煙,滿臉冷若冰霜地拿出手機打電話,正要撥下號碼,許修言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進來。
接通,許修言直接說:「初烈,有空出來談蔣京倫和章方舟的事,我說過我會把蔣氏當聘禮送給你們初家,初願受了委屈,提前辦這事。」
冷風襲耳,初烈低眸彈了彈煙,冷淡說:「許修言,我妹妹不是物品,你以為你去了一趟亞馬遜,回來說把蔣氏給我家,我就會把妹妹給你嗎?」
「我知道你妹妹不是物品,不用你強調。」
許修言態度不卑不亢,語氣語調很平靜:「初烈,聘禮是誠意,我要的是你們家同意我和初願自由戀愛的一次機會。你也需要孟先生認可你的一次機會,不是嗎?」
初烈語氣不善:「你也剛回來,不需要倒時差麼,就動這麼多的心思。」
許修言也語氣不善:「我愛的女人受委屈被算計被氣哭,我他媽睡不著,你能睡著?」
「……」
初烈其實也對許修言有些心虛,看了眼腕錶時間,緩了語氣:「下午吧,我中午給初願炒桌菜,守著她吃了午飯後,過去找你。」
許修言剛去花店取了幸福樹,幸福樹已經被救活,他側頭看向旁邊座位上換了盆、換了土、此時生機盎然的幸福樹,心裡有一種被修復了的安心,語氣也緩了:「初願最近吃的睡的都不太好,你照顧好她,慢慢來。另外我會叫上霍霈霖和江盛川,江盛川是我的人,他在蔣京倫身邊收集了一些違法證據,下午你見了江盛川不用太驚訝。」
初烈已經驚訝,那個天天跟在蔣京倫身邊,夜夜出入聲色場合的江盛川竟然是許修言的人??
許修言知道他在想什麼:「放心我沒收買過你身邊的人,我真心要娶初願,沒對你們初家做過任何有污點的事,初烈你儘管查,能查得出來我做的任何有污點的事,我命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