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願聽笑了,放下雙手:「無聊。」
初烈抓起一件披肩披到她身上:「那就這樣。」
初願很不喜歡初烈總是管著她,她以前沒有跟初烈發大脾氣,是因為她理解初烈的出發點是保護她,她不想跟他吵架傷了他的心,但她上次跟初烈說想讓他放下成見重新看許修言,初烈仍然專橫不講理,而她連跟許修言地下情這種事都做了出來,心知以後肯定要跟初烈大吵一架,現在就不憋著了。
初願讓化妝師和秘書都出去,關上門,她問初烈:「哥,你為什麼不這麼管嫂子,偏管我一個人?」
初烈看出初願面上的嚴肅,他沉默半分鐘,今天沒有和她含糊過去,對她直說:「因為我自私。」
「……」
初烈走到她面前說:「你嫂子說過我,我對你的控制欲是源自不想你嫁人,只想你是我妹妹,不想你是別人的老婆,我希望在這個世界上你最依賴我,所以我總想管著你,不想給你自由,我知道我這些自私的毛病。」
初願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從初烈口中聽到他承認自己自私的話:「那你之前還一直撮合我和章方舟?」
「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就算你嫁了他,還是和我最親。女孩子的眼神藏不住愛意,你看章方舟的目光沒愛意,二十多年沒愛意,以後也不會有。」
「……!!」
「初烈!」
初願氣得抓起鞋子往初烈身上砸:「你王八蛋!」
初烈接住她鞋子:「當然我以前撮合你們倆,是因為我真的認為章方舟是完美男人,以後不會撮合了。」
初烈蹲下,將鞋子放到她腳邊,邊說:「我控制你,是因為怕失去你,我也清楚你會不開心,每次我惹你不開心以後,我都會內疚和自責,但人類的感情就是這樣,明知道是錯的,依然無法用理智控制感情。所以……」
初烈站起身:「換一件禮服吧,我不想看見許修言盯著你看。」
初願:「……」
白說!什麼都白說!
初願氣得冷著臉問:「我要是非穿不可呢?
她想,初烈又不可能把她衣服給扒了。
初烈退後看窗外的月光,擺著手說:「那就禁足,你今晚哪兒都別想去了,一會兒把這些窗都給你釘死了。」
初願破罐子破摔,坐到沙發上冷冷道:「那我就不去了。」
初烈沒有鬆口的意思,轉身往外走:「不去就不去,嚇唬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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