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爺您喝茶,」王管家遞著茶說,「蔣老還在氣頭上,沒消氣,您還得再等等。」
許修言接來王管家遞的熱茶:「好,謝謝王叔。」
「許少爺您客氣了。」
王管家看許修言接茶時發抖的手,不禁抬高雙手護著,以防許修言手抖摔了杯子,熱茶燙到身上。
這位少爺昨晚在霍老太那邊挨了打,上次是刮痧弄一後背的傷,故意糊弄蔣家董事會那些人,老爺子沒明說,也知道霍老太不會動手,但昨晚霍老太要表態度她教導無方,是真的對許修言動了家規、下了狠手。
許修言在霍家挨打後帶著傷過來,在蔣老房間外徘徊著等了一晚上,外面是零下十來度的天氣,人凍僵了,手也凍僵了,這會兒,連拿杯的手都在顫抖。
許修言接了熱茶,沒喝,放在手裡端了半分鐘,放下杯子,王管家忙接走茶杯放桌上說:「許少爺,要不我給您拿條毯子,或者我給您搬椅子放暖氣旁邊,您坐暖氣旁邊暖一暖?」
許修言搖頭:「不用,謝謝王叔。」
王管家嘆息著點頭,也深知出了這事,許修言得受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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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願賴了會兒床後,記起她和初烈約定好今天詳聊,終於起床洗漱。
用過早餐後,十點鐘,初烈回來。
初烈換拖鞋進來,看到的場面是父親躺沙發上刷短視頻,母親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麻將,初願站在沙發後面邁著開合步看中央十三台的新聞直播間。
三人的手機電視都很吵,但三人互相沒受干擾,還一邊聊著昨晚宴席上的哪道菜好吃。
這畫面十分悠閒愜意,像今天就是除夕夜了。
初烈脫了外套掛上,趿拉著拖鞋進來,笑著調侃:「您三位差點小酒啊。」
初願正要貧嘴說「就等你拿酒呢,爸都等你半天了」,初烈卻收了笑,正了色,直接入了正題:「媽,你把家里戶口本給我。」
初媽剛胡了牌,抬頭問:「幹什麼用?」
初烈說:「以防你寶貝女兒半夜偷走戶口本跟人結婚去,先放我這兒一年。」
初願:「……」
「走吧,小祖宗,」初烈解了襯衫袖口,挽著袖子對初願使眼色,「來爸書房聊。」
初爸初媽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都將手機音量調大,表態不摻和兄妹倆談話。
其實在初願出生的時候,初爸初媽有商量過不能偏心兒子或女兒任何一方,得做到一碗水端平。
但後來隨著孩子們長大,初烈總惹妹妹生氣,妹妹又總來告狀讓他們倆判案,時間久了,心裡還
是偏袒女兒,畢竟初烈那嘴是真欠,妹妹從小到大不知道被氣哭過多少回。
而今除了女兒的婚姻大事,他們實在做不到不插手外,兒女之間的吵吵鬧鬧,他們能不管的就儘量不管,所以沒攔著。
他們歲數大了,不能事事操心,得心大,才能陪兒女活得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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