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過來,車窗落下,魏哲喊人:「許總。」
這聲「許總」與另一道「許修言」重疊,加了音量,來自蔣宛兒。
蔣宛兒穿著貂毛大衣走到許修言面前,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瞪著許修言,她已由愛變恨,恨聲說:「許修言,你斷了我們家的活路。」
許修言沒什麼表情,聲音淡淡:「還有事嗎?」
蔣宛兒仰臉看他的無情,一行清淚滑下,咬牙質問:「我到底哪兒比不上初願?就因為她漂亮嗎?」
許修言正視了蔣宛兒,月光下他穿黑色長大衣,未佩戴眼鏡,目光淡漠:「初願離開初家,她仍是她。你離開蔣家,你什麼都不是。」
初願在被蔣宛兒折斷手之前,就已經獲得數項鋼琴獎項,比賽,演出,鋼琴演奏家,是她原本的路。
而在她失去這條路後,她沒有自怨自艾,仍繼續前行。
他看過她掌聲如雷的畢業演講,看過她受邀在電視台接受的每一個訪談,她工作室剪輯的有深度的短片由她出鏡,全英文的視頻,她從容大方,優秀熱情。
她開的YouTube頻道是海洋環保科普,在娛樂至上的時代是冷門,沒有多高的影響力,但她仍然以她的綿薄之力努力堅持著。
她是海洋科學的博士,她堅定地研究和保護著那些無辜的生物,為世界各國提供環保的模型算法與方案,所以漂亮是初願最不起眼的閃光點,他愛她的善良,愛她的優秀,愛她的慈悲,愛她從不炫耀自己的內斂,可能連初烈都不清楚她究竟在做些什麼事。
「我父親救了你!」
蔣宛兒大喊:「你卻這麼對我!」
她那麼愛他,仰慕他,知道他的底線,她從不敢真的對他做些什麼,這麼多年都是在他身後仰望他,可她換來了什麼?!
許修言依然冷淡:「蔣經理,我之前說過,你父親救過我,我已經向他本人報了恩,和你沒有關係。」
蔣宛兒啞口。
許修言再未看蔣宛一眼,連句忠告的話都沒有留,開門上車,後背撞到座椅,疼得半晌沒喘過氣來。
車遠去,蔣宛兒哭著蹲在地上,父親過世,哥哥被抓,母親只知道美容,她掛職在公司里,什麼都不會,待到爺爺過世以後,她就無依無靠、再不能做無憂無慮的大小姐了,她無助地抱著自己,久久地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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