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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修言離開蔣氏的第一天,初願本打算帶許修言回家見爸媽,正式談他們倆的事,但周二上午九點鐘,許修言接了初烈的一通電話。
兩分鐘的通話結束,許修言走到浴室門口,倚在門邊看刷牙的初願。
初願看向鏡子里的他,他剛剛在健身,脖子上搭著毛巾,脖頸鎖骨有濕汗,很性感。
許修言握著手機,沉吟片刻說:「你哥約我打場比賽。」
初願一時沒反應過來,含著電動牙刷含糊問:「什麼比賽?」
「格鬥。」
初願立即按停電動牙刷,漱口擦嘴:「什麼意思?在八角籠里打嗎?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
「……」
初願推開許修言往外走,準備拿手機給初烈回撥電話過去問初烈是不是有病。
許修言伸手攔她腰,將人攬進懷裡,摟她柔軟的腰肢貼近自己,低頭說:「打完這一場,你哥可能就會同意我們。」
初願沒有好臉色,推許修言。
許修言乾脆將人抱起摔在床上壓住她,按她雙手放她頭頂,安撫說:「有霍霈霖和裁判在,不會有事,只是受一點皮外傷。」
初願撇開臉不看他:「那你倆打吧,兩個都打死,我給你們燒香。」
許修言垂首吻她快哭出來的眼睛:「你哥一直知道你和我見面是因為有孟阮在中間幫忙,他很生氣我和孟阮有聯繫,也很生氣我搶走了他最珍貴的妹妹,不打這一場,他不會泄氣,也不會接受我。願願,你明白的。」
初願明白這個道理,但她不願接受。
「如果你們打完,他還是不同意呢?白打了?你們是沒長大的小孩嗎?」
他們倆從小打到大還不夠,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去八角籠里打,是瘋了嗎?
「我們可以賭一個。」
許修言的輕吻在她臉上徘徊,吻她眉眼,鼻子,側臉,耳朵,下巴,用溫情的吻哄著她。
許久,初願漸漸安靜下來,輕聲問:「賭什麼?」
許修言鬆了口氣:「你輸給我一個吻就行了。」
「這麼簡單?」
「這麼簡單。」
初願在許修言的眼裡看到了他的篤定,她抬手描摹他好看的眉眼,忽然想,她其實是相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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