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止初烈,許修言也曾認為過章方舟表里如一,倒也不全怪初烈。
他們兩人正如那一句,出身好的,看起來好的,不一定是好人;出身不好的,看起來壞的,不一定是壞人。
如何確定交的朋友是否值得信賴這事,本就無解。
無愧自己,是對自己最好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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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三天假期。
四月三號晚上,許修言和初願一起飛國外海島度假。
初願終於用上了她的私照,開直升機帶許修言在海島上兜了兩圈。
兩圈結束,直升機停好在酒店屋頂的飛機坪,許修言抱初願回酒店摔在床上時,初願絲綢襯衫的扣子已被許修言扯掉。
相擁的那一刻,許修言在初願耳邊說:「你戴耳機和塔台對話時,很美。」
初願被撞得抱不穩他,想說他上次開直升機載她的時候,她也覺得他很性感,但她已說不出來完整的話。
「初願,喊出來,沒人聽得到。」
「……」
初願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他提過他想要在海島上三天三夜。
「……」
原來是他媽的有預謀的。
初願到隔日中午才下床,吃了午餐後,和許修言做遊艇去潛水追鯨。
午後日光穿透海洋,初願轉頭就能看到身邊和她一起潛水的許修言,心裡有一種特別的愉悅,側頭對許修言比了個心。
許修言對她點頭,去牽她手。
兩人自由潛,逐漸接近一頭巨型鯨魚,另一頭鯨魚也游來,兩人在鯨魚之間那麼渺小,也那麼浪漫。
初願正想和許修言擁抱,忽見許修言手裡舉起了一枚戒指。
是求婚嗎?!
初願驚喜地看他,他忽然對她指了指旁邊,她不解地順著他手的方向看過去,瞬間呼吸都要破功。
初烈在旁邊背著氣瓶,穿著長長腳蹼,進行水肺潛水,正舉著深海相機拍他們!
初願又哭又笑,眼淚濕潤,面鏡有了霧,許修言過來為她戴上戒指,帶她上水。
游到水面,初願笑著抱住許修言,臉上已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海水:「你怎麼說服初烈來的啊!」
許修言說:「他應該的。」
初願笑出聲來,難怪許修言一直沒報復初烈,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初烈呢。
初願一邊欣喜地看戒指,中間是鑽石,周圍是玫瑰花樣式包圍著鑽戒。
「許修言,難怪你總送我玫瑰花,所以是你喜歡玫瑰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