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步,她便要跟時雨青一同被圍觀。
等走遠了黑森林般的人群,林鳶微微喘息,孔雅靜像賭贏了似的:「時草真的把你當朋友誒。」
林鳶:「我們社團里關係確實不錯的。」
孔雅靜信了,說:「有空幫我要個簽名。」
知道她是開玩笑,林鳶無奈地應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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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種種的回憶,如果換一個角度來想,似乎又有了不一樣的觀感。
林鳶從老周的病房離開,回到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粉色玫瑰,被丁醫生和韋醫生養得還不錯。
說來也是愧疚,明明是她的花,卻是同事們在悉心照顧。
林鳶垂眸,擺弄了一下軟綿綿的花瓣。
傍晚下班後,朱萍久違地打來電話。林鳶按下通話鍵,沒多久,電話那頭便換成了林建宏。
「爸,你們又來夫妻混合雙打。」她無奈地吐槽道。
林建宏沉默幾秒,說:「園園,但凡你幸福,我跟你媽都能少操點心。」
林鳶望著窗外的日落,「當初也是你們催我去相親的啊。」
林建宏:「這是你媽的主意,早知如此,我就……唉。」
「好了爸,別整得我像剛嫁過去就成了寡婦似的。」林鳶拉上窗,「我那英俊的丈夫,經常給我送花來著,這不挺好。」
林建宏靜了靜,「園園,真好的話你不會這麼說。」知女莫若父。
「……」林鳶心底微震,仍是道,「有件事我還沒弄清楚,這關係到我後半生的幸福,爸,我先掛了。」
林建宏很是無奈,但也明白她在正事上不會懈怠,便應了一聲,結束通話。
手機擱回兜里,林鳶沒急著走,而是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縈繞在時雨青身上的謎團,以及老周身體的棘手情況,林鳶閉上眼,不知該顧哪一頭。
「林醫生,你在冥想嗎?」不消一會兒,門口傳來韋子越的聲音。
他正好回來拿落下的東西,很是驚奇地望著林鳶。
林鳶睜開眼,順勢道:「對,丁醫生傳授的養生小技巧。」
韋子越哈哈大笑:「咱們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嘛。」
林鳶:「讓丁醫生聽見,不得訓我們一頓。」
韋子越哎了聲,斂起表情:「對了,下午老周的兒子來找過我,說不贊同那個治療方案。」
林鳶一愣,恰好口袋震動幾下,她邊摸出手機,邊回韋子越:「但上次我跟周項談,他是同意了的。」
屏幕顯示是時雨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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