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坐在椅子上,不由道:「風都吹到你那兒去了。」
盧曼:「老周是熟人,正常。」
林鳶跟她提了周項更改方案的事。
眼下聊病人情況也是徒增傷悲,盧曼只好感慨道:「學醫哪有不瘋的。」
林鳶低頭,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盧曼又開口:「對了,昨天下班我又見到了老周侄子,他手上沒戴戒指,真結婚了嗎?」
林鳶怔愣:「也許忘了戴吧。」
「不曉得。」盧曼挺納悶,「不過我瞅他一直在病房外,就是不進去,很陰鬱啊。」
林鳶回過神,追問道:「你覺得他會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下才會一直避開老周不見面,是否跟她猜的一樣。
盧曼思考了下,說:「他跟老周有仇?」
林鳶:「……我不應該指望你。」
盧曼轉過身,調侃道:「帥哥的心情你別猜。」
林鳶提到:「到時候老周做化療,他應該更加不會再來探望了。」
盧曼:「何出此言?」
林鳶些許怔神:「不知道,直覺告訴我的。」
盧曼下意識地道:「要不然我說,你們沒在一起真是很可惜啊。」
「……」
林鳶起身送她離開,盧曼隨即一拍腦門,仔細道:「我忘了還有一種可能!」
「願聞其詳。」林鳶挺好奇。
盧曼說:「老周侄子是在躲小許!這多合理啊!」
林鳶頓了兩秒,隨後道:「好了,盧醫生,你回去吧。」
盧曼:「……」
目前林鳶不著急尋找時雨青結婚的原因,而是等待老周的手術平安渡過,以後再作打算。
上午快結束之際,韋子越給林鳶發消息:【成了,老周有救了!】
看來周項是同意了。
林鳶瞧完消息,臉上也浮現出喜悅,回復道:【韋醫生,你是不是偷偷去拜過佛?不然怎麼那麼靈。】
韋子越高興地回道:【承讓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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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來到老周準備手術的月末。
林鳶提議,要不休息日出去寺廟拜一下佛祖和觀音,求個福。
時雨青答應道:「好。」
星期天,時雨青便載著她來到當地有名的桃清寺。
他剛停好車,林鳶已經從香火箱裡搖了個簽,沖他激動地晃了晃手。
時雨青朝她走過來,掃一眼她手中的簽,散漫道:「這些都是假的。」
這話林鳶不愛聽,微惱道:「抽到個好意頭也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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