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周六。
林鳶一大早就起了,盯著時雨青的睡顏盯了好一會兒。
有種無可辯駁的帥氣。
只是這人的桀驁不馴已經臻於化境,總讓她恨得牙痒痒。
什麼都好,就是長了張嘴,欠得令她火大!
昨晚他們吃剩一半的蛋糕,林鳶也給他唱了生日歌,仁盡義盡。結果這廝突然心血來潮,要跟她玩一把,然後把奶油抹到她鼻子上,還用手機拍了下來。
林鳶處在呆愣的幾秒間,被他拍了無數張丑照。
而他一直在笑,都沒有停過!!!
雖然林鳶搶過來手機,把照片都刪了,但還是讓他愉悅到了。
她乾脆雙手都抹上奶油,糊在他雙頰上,男人爽朗地大笑著,湊過來,讓她多抹一點兒。
「看你表現吧。」林鳶搖頭嘆氣,盯著他的臉道,「一天不做人,一天就別想如願。」
八點過後。
林鳶沖了一罐蜂蜜水,出門買了油條和豆腐腦。
回來的時候,時雨青已經醒了,煎了雞蛋和紅腸擺盤。
林鳶見狀不由道:「還是你講究。」
吃早餐擺盤,像她這種社畜,想都不敢想。
男人單手托著盤,掐了把她的臉,說:「我還以為你離家出走了。」
林鳶語塞,好一會兒才找到反駁的話:「怎麼可能,這事放十二歲以前我就沒幹過了。」
時雨青坐下,抬眸道:「所以小學生的時候沒少干?」
林鳶失聲好幾秒。
須臾,她也坐下來,邊倒蜂蜜水邊小聲道:「也就一兩次吧,誰還沒叛逆中二的時候呢。」
時雨青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領口依舊大,頭髮有些亂,但是胡茬颳得乾淨。
他摸著下巴,兀自笑道:「為什麼想離家出走,難道又考砸了?」
林鳶閉眼忍了會兒,強調說:「我也不是每次都因為考試哭鼻子的好吧!」
「哦?」時雨青作傾聽狀,「還有更悲傷的理由麼?」
林鳶咬了下牙,擠出幾個字:「養小寵物被罵了。」
時雨青哈哈笑了。
林鳶感傷道:「我養了一隻鳥兒,在屋子沒關門就放它出來了,然後它飛走了,我被爸媽臭罵了一頓,說我浪費錢。」
時雨青:「你氣不過就離家出走啊?」
林鳶點了點頭:「那時候比較血氣方剛。」
時雨青接道:「小學幾年級?」
林鳶:「……五年級。」
男人笑得快要到耳根後,一雙漂亮深邃的眼眸也彎成月牙,仿佛發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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