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青玩味道:「那還叫甜筒麼。」
林鳶想了下,當即應道:「好的,苦筒。」
他們坐在店裡的小桌前,林鳶撕開包裝,一口一口咬著吃。
她吃了會兒,才發現時雨青撐著臉,手上的甜筒不動。
林鳶提醒道:「趕緊吃,不然會融化的。」
時雨青懶洋洋地盯過來,「讓它融化好了。」
林鳶蹙眉:「不許辜負我的謝禮!」
他欠扁得很,拖腔帶調道:「說了不用,你硬塞我手上,要是婉拒了你,你估計得當場噴火呢。」
「……」林鳶反駁道,「你才噴火!!!」
不遠處,收銀台的店員望著他們倆,竊竊私語道:「現在的小情侶真是旁若無人。」
「是啊,羨煞我們這些單身老漢。」
林鳶聽見了,立刻壓低嗓音,改成小聲地譴責他:「我的零花錢得省著花,如果你浪費了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時雨青調侃道:「有多傷心?」
林鳶:「絕交!!」
時雨青瞭然,唇角微勾:「行,我回去放冰箱供起來。」
林鳶:「?」
感情他是一點兒也沒聽進去啊。
林鳶沒見過這樣的,很是苦惱,垮著臉,不知不覺就把甜筒吃完了。
她在想,對付時雨青這種混蛋,得用什麼絕招兒才能徹底擊敗?
須臾,她看著時雨青起身,問店員要了些冰塊,用袋子裝好,然後放入甜筒。
林鳶怔愣幾秒,這人還真的不吃,要拿回家放冰箱。
可能非正常人都有點兒小怪癖。
很快,林鳶選擇原諒他。
不原諒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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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顧葉南的家,時雨青過來喝幾杯。
剛進門,一隻白色的毛團就沖他撲過來。
時雨青伸手接住,嘖道:「你這狗德行浪得很。」
顧葉南的聲音傳來:「怎麼能這麼說小托呢!你也算是它的半個乾爹!」
薩摩耶·小托:「汪!」
時雨青彎起唇角,揉著毛絨絨的狗腦袋,小托更是高興得拱上來,要舔他的下巴。
他微微避開,顧葉南調好了雞尾酒,從廚房走過來,嘖嘖稱奇道:「兄弟,自從你結婚以後,變得潔癖起來了啊。」
時雨青睨道:「大熱天誰想被狗蹭。」
小托:「汪汪!!」
顧葉南咧嘴大笑,說:「別說了,越說它越蹭你,他挺喜歡你身上的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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