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聞言有點兒心疼,不由望向時雨青。
男人嗤笑道:「他整日在我的場兒閒逛,還帶一群狐朋狗友來蹭飯,我節省開支而已。」
於是林鳶又道:「時逐弟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時逐臉色瞬間憋紅,反駁道:「是他們自己跟來的,不是我帶來的!」
林鳶覺得自己像個裁判,專為時雨青的家務事而生。
時逐繼續道:「我還沒說他最過分的地方呢。」
林鳶來了點兒興趣:「什麼最過分啊?」
時逐:「他擠兌我!說我這輩子都紅不了!」
林鳶一頓,不知如何回答。
時逐弟弟,沒準,你哥他是對的呢。
時雨青抿了口酒,唇角上翹。
時逐愈發來氣,說:「姐,你看見沒有,他平常在劇組就是這副嘴臉!」
林鳶好生安慰道:「沒關係的,他在家也是這副嘴臉。」
「……」
時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好似瞧見了欺壓現場,難言道:「嫂子姐姐,這你能忍?」
這下反倒變成時逐關心她的問題了。
林鳶目光微微遠眺,挺自在地道:「還好,他大多時候還是認真的。」
在他堂弟面前,給足了面子。
時逐張大嘴,仍是難以置信:「原來周表哥說的是真的,我哥他腦子受過創傷。」
時雨青玩味地開口:「怎麼說話的呢。」
時逐摸上鼻子,莫名心虛道:「哥,你不會毀屍滅跡吧?」
時雨青:「嗯?」
於是時逐快速念道:「嫂子姐姐我哥他被大伯家折磨過你大人有大量就多體諒他我不行我再也不演他的戲了。」
對方說得太快,林鳶啊了一聲,還未來得及仔細辨聽,時逐倏地起身,說:「我先走了,拜拜!」
不等林鳶揮手作告別,時逐的身影已經躥沒影了。
她呢喃道:「時雨青,你家堂弟這麼怕你的嗎。」逃得跟投胎似的。
男人望著她,挑起一邊眉,說:「怎麼,你也開始怕了?」
嘶,又在挑釁她。林鳶無奈道:「再等等吧。」
時雨青眼底划過一絲光芒:「等什麼?」
林鳶繼續道:「等我老了以後,估計才會怕你。」
時雨青笑得吊兒郎當,說:「看來我對老婆的影響還不夠大。」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景色蔥鬱。林鳶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便往外邊看了一眼,低聲念道:「時雨青,我最後再確認一遍,你真的不去墓園嗎?」
從進電影院開始,她就察覺到他的手機總是在震動,想必是周項打來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