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當時不太懂老爺爺的意思,但也還是聽勸,最後選了一束粉紫的鳶尾花。
「好好,我幫你包得漂亮一點。」老闆捋著鬍子笑,很是欣慰。
他用特定的報紙和牛皮紙,輕柔地將花束包裹起來,然後遞到她手上。
「謝謝老爺爺!」林鳶小心翼翼地捧住,高興地道謝。
老闆祝福道:「小姑娘,祝你成功。」
林鳶揮揮手,走出花店。
正在此時,小紅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氣喘吁吁地道:「林、林鳶,不好了!!」
林鳶忙問道:「怎麼了?」
小紅咽了下口水,艱難地道:「我聽後台的叔叔阿姨說,早上彩排的時候,舞台出了事兒,他們都被送去醫院了,今天的表演估計……」
林鳶如遭雷劈,呆呆地愣在原地。
懷裡抱著的花束,差點要掉落。
很久以後,她終於明白了老爺爺說的話,同樣,也明白了她的白月光,就像天邊的煙花一樣,綻放過後,便轉瞬即逝。
煙花易逝,斯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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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鳶原以為經過老周,顧葉南,周項後,應該不會再有人找她聊時雨青的事兒。
結果,這一回是時逐找她。
林鳶接到陌生的電話,竟然是時逐弟弟,答應見面後,她掛斷電話,拎著手機想,時雨青的童年不至於嚴重到這種程度吧?
他家那邊的人簡直輪番上來,跟車輪戰似的。
休息日,林鳶馬不停蹄地趕到茶館,心裡還在奇怪,時逐弟弟不像是會品茶的人。
「我到了,你在哪兒?」林鳶進門,環視一圈後,沒找到熟悉的髮型,只好重撥電話,問他具體的位置。
時逐在電話那頭十分吃驚,倒吸一口氣,說道:「嫂子姐姐,你的眼睛……」
林鳶繼續觀察,也沒找到接電話的人,露出一點困惑,隨即向對方解釋道:「我不太能記住人臉,你在哪一桌呢?」
時逐:「我換了個新髮型,你再找找。」
林鳶:「……」
不是,叫她來就是為了玩找茬的遊戲麼。
茶館裡人聲鼎沸,桌數眾多,格外寬敞,單靠一個髮型來找人,簡直是大海撈針。
林鳶直接放棄,找到服務員,報了時逐的名字。服務員便幫她查了下,隨後將她帶到位置極為隱秘的一桌,那裡坐了兩個人,除了時逐弟弟,還有一個女人。
林鳶在心底比劃了下,這位置正好距離門口最遠,又有遮蔽物擋著,難怪她看不見時逐。
她坐下,無奈地開口道:「時逐弟弟,你旁邊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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