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能生孩子,omega能生孩子吗?alpha能上战场打仗,omega不能上战场打仗吗?alpha比omega长得更高吗?alpha天生就该比omega强壮,天生就不该被保护吗?
塞缪尔:“不都是人吗?有什么可奇怪的,alpha或者omega或者beta,有那么重要吗?”
塞缪尔将折好的纸鹤递给克洛莎,笑道:“安杰丽卡,你一点都不奇怪。”
*
“你怎么这么奇怪!”
“你一个alpha居然穿蓬蓬裙,喜欢洋娃娃!”
“哎呀,你是alpha,我们不要跟你一起玩翻花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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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往出现在眼前。孩子往往是最单纯的,却也最罪恶的。他们的爱慕无法掩盖,他们的厌恶同样直接,而且无比伤人。
克洛莎睁大了眼睛,眼里渐渐聚起了泪水。
“我一点都不奇怪啊……”
安杰丽卡握着胸前的纸鹤,她每天都有在数纸鹤,塞缪尔叠的这一只,刚好是第两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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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安杰丽卡开始关注起这个阴郁的塞缪尔王子,总是找各种各样的机会出现在王子殿下面前,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惹对方不开心。
因为塞缪尔虽然贵为王子,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宽容自己。
安杰丽卡什么话都敢跟塞缪尔说,塞缪尔都会安静地听完并给予自己的评价。安杰丽卡从未像这段时间一样,觉得自己是个少女,觉得找到了自我。
有一次两个人喝了很多酒,塞缪尔看着船舱里摇来摇去的顶灯,喃喃道:“我才是最奇怪的人,我喜欢alpha。”
安杰丽卡支起身体,然后看到塞缪尔在哭,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蓄满了破碎的星光。
塞缪尔用手捂着自己的双眼:“我身为一个alpha,我竟然喜欢另一个alpha。”
安杰丽卡搭着自己的下巴:“王子殿下,喜欢谁,就要说出来啊。”
塞缪尔无力地用手盖着双眼:“可是alpha与alpha不会有孩子,我跟他说过好几次,他说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不可能在一起。”
安杰丽卡:“她是谁啊。”
塞缪尔:“他也是贵族,他也需要有子嗣来继承爵位,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安杰丽卡笑道:“既然是因为需要子嗣来继承爵位,那为什么不干脆剥夺了她的爵位呢?”
塞缪尔看着安杰丽卡。
安杰丽卡笑道:“王子殿下,在您这样的位置,就算是要将她囚禁起来也没有关系吧。她会原谅您的,您做再过分的事,她都会原谅您的。”
塞缪尔看着晃动的顶灯,好像突然被点醒,认真地思考着这一个问题的可行性,然后眼神迷离了起来。
安杰丽卡靠了过去,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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