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杭在一旁看戲,樂悠悠地說:「哎,你們看見她那眼神了嗎?」
薄浮林側眸,不解:「什麼眼神?」
「她進來那會兒站在小雪邊上跟只小白兔似的,還以為好欺負。」褚杭往那指了一記,「現在難得這麼嚴肅,是想贏的眼神啊。」
段明昭也吹了聲口哨,感慨萬千:「你還真是要麼不出手,要麼就找個這麼對自己胃口的?她和你很像。」
薄浮林笑笑:「難怪。」
「難怪什麼?」
旁邊一人笑著接腔:「還問?沒看見你薄少有點陷進愛情里無法自拔了啊!」
「真的假的,在談了還是怎麼著,這到什麼進度了啊?」
薄浮林沒搭理他們不著調的調侃,拿著盒手工糕點走過去,喊了一聲:「好球。」
黎想那挨著邊的球剛丟出去,都沒看見砸瓶就被他這麼高調叫好。有些哭笑不得地站起身看他,帶著幾分埋怨。
但她剛才那股凝重的氣勢洶洶早就沒了,反而像是軟綿綿的撒嬌。
薄浮林指了指終點線那:「全進了。」
她回頭看了眼,沒繼續在意這場比賽結果,走到他面前拿走他手上的那隻麻薯:「你明明不吃抹茶味的啊。」
他眼尾噙著笑,自然地說:「光顧著看你了。」
被當成電燈泡的岑雪擠到了這堆男人中間,喝口果汁,點評道:「朝氣蓬勃,性格又好,眼裡除了他這個人就沒別的了。別說薄浮林喜歡,我也喜歡啊。」
玩球沒玩多久,幾個男人聚在了賭桌那。
黎想坐在薄浮林身邊,才認出褚杭邊上那位是內娛挺有人氣的一二線女明星。
她化的是淡妝,和熒幕上相比有些遜色,但依舊是美的。
只是牌局開始前,褚杭不悅地打開了那女星拍照的手機:「懂不懂規矩?」
這群人頂天了一晚上互相輸幾個8位數出去也是常有的事,能帶人出來玩,但不代表能拍下來。
女明星訕訕一笑,挨著男人肩膀軟聲軟氣地道歉。
黎想接觸過的賭.錢遊戲無非是遊戲廳里的老虎機,對德.州.撲.克這一桌砝碼可謂是一竅不通。
保齡球還能現學學會,這些牌局規則卻費解多了。
推車送進來的酒更新了兩次,段明昭喝得最多,輸得貌似也最多。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牌桌上的砝碼變成了幾兩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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