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想曾經在本科時在這家設計院實習,但因為當時的學歷不夠合格,只能簽第三方合同。
陶翁笑著問她:「黎想,還記得我嗎?」
「記得的,您是我老師的好友。」她儘量滴水不漏地回答,「當初實習期間還承蒙您照顧。」
陶翁顯然剛才也聽見她和勃海那邊的人對接,卻明知故問:「你後來保研結業,怎麼沒來找我?」
「設計院的競爭太大了,我找了幾家事務所投簡歷。」
「這不就是你老師一封推薦信的事兒?」陶翁並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滿意度,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你不是愛冒險的性格。看見你選擇了DK,讓我有點吃驚。」
黎想有幾分受寵若驚地接過名片:「陶院士,我……」
「不用急著答覆。」陶翁拍拍她肩膀,「我也是同大出來的,我清楚什麼樣的路更適合你。佘山度假村這個項目也不錯,我看過你的方案,難怪出色。」
他拋出的橄欖枝,一下把黎想拉回了畢業前找實習崗位的猶豫時刻。
市里設計院墨守成規,設計更宏觀,注重團隊精神和百花齊放。唯一缺點可能就是個人才能無法突出,薪資待遇也不如事務所高。
但事務所也有弊端,什麼都強調單幹。利益優先,風險也是自己抗。
陶翁說黎想不愛冒險確實如此,她是玩植物大戰都習慣性將高階核桃放在小推車前排的玩家。
黎想擅長的是團隊合作,也總是在這種分工里表現得一騎絕塵。
但她不可否認自己也樂意單打獨鬥。
當問題再次回到了是選「喜歡你的」、還是「你喜歡的」?她再次決定還是選擇了「你喜歡的」。
「喜歡」是種昂貴的情緒。
為了滿足喜歡,總要付出代價,因為「喜歡」會讓她感到開心。
在看見薄浮林的大G出現在咖啡廳門口時,黎想將那張名片折起,無所謂地隨手塞進了包里。
期待是懲罰,不貪心便是獎勵。
一上車,黎想便衝過去抱著男人英俊的臉親了一下。「吧嗒」一聲,直白熱烈得像是賄賂。
薄浮林意外地挑了挑眉,托著她腰:「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嗎?」
「嗯?」
「不然怎麼這麼主動。」
「沒有不一樣,每天都很帥!」她順毛般牽住他手,念出一個想好的晚飯地址,「去那解決晚飯吧。」
是個離他們高中很近的位置,她挑了家麵館。薄浮林在地圖上看了眼路況:「這個點可能會堵車。」
「那繞一下走高速?」
「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