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想火氣正旺:「我想殺人!」
「sorry,沒聽清?」話雖然這麼說,他笑臉一收,下意識往後退開兩步。
「…..」
黎想不滿地看著他這動作。
薄浮林忽而又笑了:「你想我怎麼死?法治社會別髒自己手。」
她理智瞬間回籠,不搭理他這不著調的話,清咳了聲:「怎麼就只有你,九州那邊的人呢?」
「早走了。」薄浮林皺眉看著她,招招手,「湊過來,我摸摸。」
她身後還有一群同事要往這走過來,黎想白眼:「耍什麼流氓?」
薄浮林上手拉近她,溫熱指腹搭在她額頭上,掃開半遮的碎發,仔細打量了幾眼:「沒感覺嗎?」
黎想發覺他不是在開玩笑,愣了愣:「什麼意思啊?」
「你們有人長過水痘嗎?」薄浮林朝她後面那夥同事們喊了聲,做了個手勢,「先別過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沒有誒。」
「黎工長水痘了嗎?那玩意是不是會傳染啊!」
「那個傳染性可強了!我朋友他兒子得水痘,一天下來全家都染上了,我們別往那靠過去……」
「我長過!我小時候就長過了,長過的就有抗體!」是個男同事舉的手。
薄浮林看他一眼,忽略掉。思忖了兩秒:「行,那只能我留下來了。」
長水痘要被隔離,黎想還算有些常識。站在他旁邊,啞口無言地看著手臂上也起了些紅點。
不知道怎麼突然長起來的,剛才和她密切接觸過的人可能都得做檢查了。
薄浮林那意思顯然是要留下來照顧人。
一伙人互相瞄,給眼色。有人大喊一聲:「薄總,您和我們黎工什麼關係啊?」
黎想:「老同學。」
薄浮林:「前女友。」
「……」
兩個人幾乎是秒答,答案卻截然不同。一片沉默中,伴隨幾聲看熱鬧的咳嗽和憋笑聲。
黎想臉一發熱,後知後覺的反應上頭。
全身都癢,她忍不住抓了抓臉上和額頭的紅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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