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薏先是怔了一下,她點頭說了聲好,梁亭故頷首,他眉眼清潤溫和,與剛才那般沉冷狠戾的模樣完全不同。
「今天你們辛苦了,明天放個假,好好休息一天。」
陳楠瞬間喜笑顏開:「哎謝謝老闆!那我先走了。」
「小夏,到了記得和我說一聲。」她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最後叮囑了一句。
陳楠走後,空氣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十點半了。」
「嚴均澤他——」
聽著男人淡淡的幾字,夏薏怔了一下,隨後很快反應過來,十點半...已經過了宿舍的門禁。
「......」
雲川大學的門禁是出了名的嚴,就連大四出去實習的宿舍都會被抽查,若被查到夜不歸宿,畢業都是個困難。
雖然有學長說這只是學校唬他們的,但夏薏規規矩矩乖習慣了,每天都極為準時地回寢。
也正巧,葉葭然給她發來了消息:【剛宿管來查寢了,我給糊弄過去了,你怎麼還沒回呀?】
她抱著手機茫然了一下,宿舍門已經鎖了,若是現在回去,不就是主動送學分去了嗎?
「去我那住一晚吧。」梁亭故恰時溫聲提議,夏薏猶豫了一下,只見男人嗓音不疾不徐:「這個點不好打車,正好,你也可以看看小草莓。」
夏薏心底的猶豫將要倒塌,她咬著唇,只見梁亭故偏著頭,視線漆黑,慢條斯理地推開她的防線——
「一周不見,它很想你。」
「你不想它嗎?」
……
回梁家的路上,夏薏打了個無聲的哈欠。
眼皮千斤重,困意上頭,她此時已經全然忘記了問嚴均澤和梁子離的情況。
又或者說在潛意識裡,她竟開始相信梁亭故。
他這樣遊刃有餘的人,做什麼都是有分寸的。
「醉了?」
梁亭故偏頭,窗外若隱的光線落在他的側臉處,輪廓利落分明,眉骨深邃,可那雙漆濃的眼裡似乎蘊細碎的溫柔。
「我酒量挺好的。」她小聲,只喝了一杯,在她這還翻不起一絲水花。
她像是睏倦得不行,掩著嘴又打了一個哈欠,下斂的眼角有些濕潤。
「只是困了。」
梁亭故看著她的腦袋一下一下往車窗上耷拉,不輕不重,卻磕得他青筋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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