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亭故輕輕嗬了一聲,他挑眉戳穿:「是不是知道她會來,你就覺得搬過來住,也是個不錯的提議了?」
「......」
夏薏的臉頰倏地發燙,她紅唇翕動,這人是不是有讀心術啊...
梁亭故這雙眼太具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在公司時,底下的人在心虛什麼,在瞞著什麼,他都知道,只不過他向來懶得與這群人虛與委蛇。
但面前這姑娘的心思,著實太好猜了點,什麼都寫到了臉上,有趣又可愛。
「那現在,能給我答覆了嗎?」
夏薏心底確實有些動搖了。
要是搬到這裡,別的不說,她能見到梁茉耶!
她有些糾結地咬了下唇,藍姨正好洗了櫻桃出來,男人頷首,示意她將東西放在小姑娘那。
夏薏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懷裡的小草莓卻饞的跳到了茶几上,它扒拉著一顆紅彤彤的櫻桃,先是嗅了嗅,隨後咬著根,奮力一拽——
啪嗒一聲,黃褐色的一團身影摔倒在地。
夏薏倏地回過神,只見腳底的貓被自己嚇到了,一溜煙躥回了樓上。
梁亭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夏薏捻了兩顆櫻桃塞進嘴裡,右腮鼓鼓的,一回頭便看到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唇角似乎還噙著些笑意。
「干、幹嘛?」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梁亭故抬手扶了下眼鏡,他坐直了身子,似乎打算說點什麼,笑意微斂,眼底卻依舊溫和。
「薏薏,我提議搬過來,對你來
說可能有點唐突。」
夏薏咬著櫻桃的動作一頓,口腔里迸射著酸甜的汁水,她也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聽他說。
「但我這人一向不說玩笑話,是認真希望你可以搬過來。」
「...我知道。」夏薏慢吞吞地咽下櫻桃,小草莓不在懷裡,她一時間沒東西抱,空落落的,有些沒安全感。
「但...假扮女友,需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卻又好像,是真的不解。
這個假女友的身份像是氣球的那層薄膜,半透明的,她隱約能看到裡頭藏著的是什麼,卻有些不敢戳破。
梁亭故神色沒有一絲波動,他一瞬不瞬地看著面前的人,嗓音溫和,似是循循善誘:「薏薏,你在這裡,每天可以吃到你喜歡的草莓和車厘子。」
「你的房間是我親自布置的,粉色是你喜歡的,床頭櫃的香薰是根據你的愛好定製的。」
「衣櫃裡的所有衣服也都是為你準備,不然,你覺得為什麼剛好會是你的尺寸,還是你喜歡的款式?」
「......」
「你知道藍姨為什麼總是做甜品嗎?」
「因為我和她說過,有個姑娘不開心時愛吃甜品,開心時也愛吃,所以她特地去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