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薏將臉埋在了毛茸茸之中,不顧貓貓的抗議,她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頰,語氣有些含糊,卻透著些不難察覺的上揚:「沒生氣。」
像是想到什麼,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我脾氣很好的。」
梁亭故似是笑了,貓咪毛茸茸的尾巴掃到他的手腕,他牽唇,語調蘊著溫柔:「是。」
「我們薏薏什麼都好。」
......
因為這突然的事情,小姑娘原本想躲著他的心思也沒了,現在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眼睛上。
真正恢復是去蔣林琛的私人莊園的時候,那也是梁茉與他的婚禮場地。
夏薏的視線不斷瞥向身邊的人,他們是坐著梁亭故的私人飛機來的,下飛機時,夏薏因為剛睡醒,她下意識地想要攙著他出去,卻迷迷糊糊的,抓錯了胳膊。
等到反應過來時,梁亭故鬆開她抓著石光的手,隨後將人拉進了懷裡,一雙漆黑深濃的眼準確攫住了她的目光。
「在擔心我?」
梁亭故微微偏頭,那雙深邃的眸子恢復了明朗,如一汪幽潭。
夏薏倏地搖了搖頭,她眼神飄忽,語氣不如前幾天那般活潑:「沒有啊。」
那幾天,膽子大的不得了,嘀嘀咕咕的,此時又變回了那副乖乖的模樣。
梁亭故心底輕嘖了一聲,倒是有些懷念。
「那你之後,還會那樣麼?」她像是有些糾結地又問,梁亭故挑眉,明知故問:「哪樣?」
「就是...」她說的小心翼翼,眉頭輕擰,眼底的擔心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失明。」
梁亭故偏著頭,蔣林琛的葡萄酒莊園場子很大,夏薏的目光已經被吸引,一眼望去,這裡簡直都不能用奢華來描述,美的有些驚心動魄。
這地方屬實有些大,沒一會兒,迎面開過來一輛高調張揚的瑪莎拉蒂,石光為兩人打開車門,這車是露天的,一路上雖沒多少人,但也引來了不少目光。
沒辦法,蔣林琛這人愛買車,但都是些高調的玩意兒,走哪都格外顯眼。
夏薏的目光還有些好奇地環視著,梁亭故來這許多次,他懶散靠著車窗,一手撐著腦袋,雙腿交疊,難得一副慵懶矜貴的模樣:「說不準。」
夏薏回過頭,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梁亭故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他唇角牽著若有若無的弧度:「若我最終還是看不見了,或許一輩子都好不了了,薏薏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
說實話,夏薏很不喜歡這種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