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 夏薏還有些羞赧。他不是那種普通的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兒似的, 將她整個人豎抱起來。
她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 雙腿環著他的腰, 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後來, 許是抱習慣了,她迷迷糊糊地將整個人埋進他脖子裡:「學長,做老闆好累哦....」
「累了,就不要出去了,好麼?」
他撫著那海藻般的烏髮, 附在她耳邊呢喃著, 只是被抱著的人好似睡著了。
梁亭故將人抱回了房間,還記得小姑娘第一次在他床上醒來時,無措地抱著被子, 磕磕絆絆:「我、我夢遊了?」
最近忙的暈頭轉向, 讓她的反應都慢了些, 大腦一滯, 只想著是不是自己跑到了他床上。
那時的梁亭故倚在浴室邊,他穿著灰色的浴袍,領口微敞,濕漉漉的黑髮順著脖頸滑下水珠, 落在那凸起的喉結處。
他眼底似是彎起了鉤子:「是啊, 你說,就是想和學長睡。」
「......」
小姑娘憋紅了臉, 等第二天,梁亭故再次將人抱回了房間。
後半夜裡夏薏被渴醒,她迷迷糊糊地想要起來,卻發現腰間橫著一隻手,後背似乎堵著溫熱的胸膛。
她整個人呆住....她又夢遊了?
可是她...從來沒有夢遊過啊。
不清醒的大腦讓夏薏產生了自我懷疑,那時,梁亭故箍在腰間的手一用力,她整個人又被攬進了他懷裡。
「怎麼了?」男人的嗓音有些啞,低低磁磁落在後頸處,惹起了一陣顫意。
「有點口渴...」她下意識地回答著,而下一秒,房間裡亮起兩盞筒燈。
梁亭故起身去倒水,男人眉眼沒有一絲不耐,他遞到她嘴邊,直到她喝完,又回到床上將人抱進懷裡。
一開始,夏薏還有些不自然。
梁亭故將她翻了個身,兩人面朝著,她的手被放在男人的腰間,是極為親昵的相擁姿勢。
莫名的,困意鋪天蓋地襲來,她身體逐漸沒那麼僵硬,埋在他懷裡很快睡去,而梁亭故也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在那之後,夏薏莫名其妙地就和梁亭故同床了。
偶然一天她和葉葭然提起夢遊這事兒,她一臉狐疑:「你夢遊嗎?沒有吧。」
夏薏睡覺一直安安靜靜的,以前在宿舍,她們的床過於老舊,有人大幅度翻身就會引起一陣聲響。
可她睡覺乖的不得了,從來沒有引起過聲響,更別說夢遊這種事兒。
夏薏後知後覺自己被騙了,她惱怒地去找他要說法,彼時梁亭故正好洗完澡出來,浴袍松松垮垮的,要系不系,領口半敞,鎖骨若隱若現,一副慵懶又勾人的模樣。
小草莓最近黏人得很,它跟在夏薏腳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和小姑娘一樣仰著下巴叫了一聲,尾巴一晃一晃的,頗有著狐假虎威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