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下自己的...也好軟。
梁亭故從書房回來,看到的便是小姑娘喪氣滿滿的模樣。
宋予淮這個名字再次浮現腦海中,有關他的資料梁亭故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被扔進了垃圾桶里。
他面色寡淡地將人撈了起來,雙腿分開,拖著她的腰放坐在自己身上。
小草莓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到了,它跳到了地面上,瞧著兩人這奇怪的動作叫了一聲。
見沒人理它,胖嘟嘟的貓咪傲嬌抬著下巴,晃著毛絨絨的尾巴擠出了門縫。
「聽說今天,碰見了熟人?」
梁亭故的手還在漫不經心地揉著她的腰,夏薏被揉得舒服,她眯著眼趴在他懷裡,「什麼人?」
「你的,宋宋哥。」
一字一頓,被他咬得很清晰。夏薏還沒聽出他話里的不對,更多滋源在七餓群一屋貳耳七五貳叭一她慢吞吞地應了一聲:「啊,也不算熟人。」
「是麼。」
梁亭故的聲音有些聽不清情緒,懷裡的人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樹袋鼠似的抱著他:「以前院的朋友。」
這是夏薏第一次,主動和人提起孤兒院的事情。
梁亭故在剛才就了解過情況,他靜靜聽著,只是覆在那腰間的手收緊。
「我比較內向,在孤兒院的時候,只有他會護著我。」她聲音頓了頓,語氣很是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兒。
「但後來我們各自被領養,就沒有過聯繫了。」
空氣像是陷入了冗長的沉默,夏薏這幾天累得要死,她趴在男人懷裡,昏昏欲睡之時,一隻手挑開了她落在臉頰邊的碎發,嗓音漫不經心地落下來:「那看來這個宋宋哥。」
「也不是什麼值得掛念的人。」
夏薏的心臟突然咯噔一下,這人一口一個宋宋哥,讓她想聽不出來都難。
她抱著男人的脖子抬起眼:「學長...」
梁亭故懶洋洋地睨了她一眼,夏薏卻突然彎起了一抹笑,撐起身體輕啄了下他的下巴。
「你再一口一個宋宋哥,我會以為掛念他的人,是你。」
小姑娘眼底勾著笑意,梁亭故挑眉,他將人往上託了托,將她的碎發捋到耳後:「那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嗯?」
夏薏一怔,她臉頰微燙,含糊著跟他說實話:「....你沒有覺得,我最近吃胖了嗎?」
「肚子都軟了...」
梁亭故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