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慣有安撫她的動作。
這一動作看在梁疏遠眼里卻格外礙眼。
「老爺子,你要是覺得累了,沒辦法招待人家,這生辰宴,可以不辦。」
梁亭故的嗓音淡淡,梁疏遠臉色微沉,只見他勾起唇角,鏡片後的瞳仁似笑非笑:「我管她什么小七小八小九的,總不能撇下您孫媳婦,去招待外人。」
「您說是吧?」
「......」
夏薏在裡頭呆了一會兒就出去,蘇穎是和她一道出來的,她剛鬆了一口氣,女人出聲喊住她。
「你以為金絲雀是這麼好做的嗎?」
她冷冰冰的一句話讓夏薏頓在原地,蘇穎比她高了個兩分,她垂著視線,淡漠的眼里似乎透著些憐憫。
「自由的鳥就是無知的,你永遠不知道被囚禁的滋味。」
夏薏沒有明白她的意思,蘇穎說完後便扯唇笑了一聲,她搖著頭離開,嘴裡還在念念有詞。
「等到那時,沒有人會救你了。」
看著女人的背影,莫名的,夏薏從腳生起了一絲冷意。
好像從第一次見到蘇穎起,她就奇奇怪怪的,面無表情,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蘇穎的步伐緩慢,從背影的姿態可以看出,她一步一步窈窕優雅,裙擺拖地,背脊挺直,氣質一看就是名門培養出來的閨秀。
直到,一個傭人匆匆跑上樓來,不慎撞到了蘇穎。
女人一個踉蹌,夏薏趕忙過去扶起她,卻被她揮手推開。
也是這個動作,夏薏看到她右手的手鐲之下,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
很深的顏色,與手背處的蒼白形成過於刺眼的對比。
夏薏愣了下,心底隱隱有了些預感。
她沒有貿然追上去詢問,這件事還是需要告訴學長比較好。
夏薏沒有去一樓,二樓依舊是宴會的場地,梁茉遲一些才過來,她隨便找了個角落坐著,準備問笙笙店裡的情況。
「薏薏?」
亮白的水晶吊燈如瀑布墜下,夏薏抬起眼,宋予淮手裡端著酒杯朝她走來。
夏薏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她忙站起來,用手拉了下身上的外套,黑色的男士西裝矜貴至極,披在小姑娘身上,寬寬大大地將銀色禮服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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