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地站在狼狽至極的男人面前,快要燃盡的菸蒂落下了灰,掉到他的臉上,梁子離卻眨著眼,似是沒察覺般,那雙黑漆漆的瞳孔死死盯著那袋東西,如一具破爛不堪的軀殼。
來到夏航陽的病房時,蔣林琛已經沒了耐心。
他面無表情地抬了下手,身後的人直接將夏航陽欠下的債扔在了他們面前。
他足足欠了七十多萬。
這個數字讓夏安國氣得心梗,一家人手忙腳亂之際,蔣林琛似乎覺得力度還不夠,他笑眯眯地又扔了一句話:「聽說你為了錢公子的女人偷偷給她開了藥?」
他的反問夏安國和夏航陽聽不懂,但寧麗萍卻一清二楚。她心一震,只見蔣林琛慢條斯理地看著她道:「錢公子是家裡的獨苗,這兩天出了事兒,他養在外頭的女人懷的是錢家惟一的孩子。」
「如今錢家,正在找是誰開了那墮胎藥呢。」
寧麗萍的臉色煞白,她險些站不穩,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那女人給的錢多,她說是她男朋友不想要孩子,她怎麼會知道是這樣!
蔣林琛最喜歡看人痛苦錯愕的模樣,他笑著點了根煙,看著他們跪地求著幫忙,心底沒有一絲波痕。
梁茉和那姑娘關係好,若是知道她受了欺負,醒來定要擔心,說不定還會和他鬧。
梁亭故那老東西,惟一做的好事兒就是好好把梁茉拉扯大了。
他漫不經心地點了點菸,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幾人,說著只要幫他們,什麼都願意做。
他嘲諷勾唇:「你們身上有什麼值得讓我出手幫忙的?」
七十多萬,對蔣林琛來說不過是給梁茉買件衣服的錢。
甚至說,他給梁茉買的衣服都不止七位數。
再者,他看上去像個心善的人嗎?
手機里,助理傳來消息說梁茉醒了。
蔣林琛神色稍收,他滅了煙,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人:「我希望能主動看到你走進監獄。」
他的話讓夏航陽猛地往後跌去,寧麗萍哭著求他,夏安國一臉沉沉,蔣林琛似是覺得很髒般從她手中抽出腳。
男人的眼底儘是狠戾:「若不想去,我可以讓人來接你。」
「那時候,就不是青少年犯罪這麼簡單了。」
......
夏薏這兩天都呆在家裡,梁亭故也沒有去公司,每天陪著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