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夏薏全身一震。一雙濕漉漉的眼直勾勾地看著他,下一秒,他傾身,似是報復般一咬,那紅唇上的血液迫不及待地湧來出來。
夏薏吃痛地想要往後一退,卻被人箍著腰動彈不得。
梁亭故輕輕吮含著被咬破的地方:「但是如果薏薏想要離開——」
他說完,就這麼停頓了一下,夏薏的心跳被提起,像是懸在了喉嚨間,上不得下不得,就連呼吸也緊了些。
「那我,就只能把薏薏永遠關起來了。」
模樣禁慾而斯文的男人舔著被他咬破的地方,夏薏渾身一顫,只覺得整個人似乎燒了起來。
從聽到她說的那句離開時,梁亭故生起了從未有過的戾氣。
還有惶恐。
他在書房坐了一下午,想要克制將她鎖起來的衝動。
直到她主動進來——
他想要將她鎖起來。
帶著金邊的手銬,只能生活在他為她打造的臥室里,穿著他準備的衣服,每天,只能看到他。
他心底的惡劣因素不受控地冒出來。
沒良心的孩子,怎麼會覺得,他會不要她?
見她一直不說話,梁亭故心底的暴戾愈濃。
雖然知道可能是嚇到她了,但,他不打算收回。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讓她離開過。
梁亭故,在靜靜等著她的反應。
在等她的恐懼,等她的抗拒,等她的厭惡。
直到寂靜的書房裡,小草莓不知道撞翻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砰響——
原本緊繃的情緒似乎找到了歸宿,池水歸潮,不安與委屈像是被他的強勢給吞滅,被壓在心底的感情如海水般湧來出來,像是要將她淹沒。
她喜歡學長。
她喜歡梁亭故。
她捨不得他。
他這麼好,她不想放手。
夏薏顫著手,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主動貼上了男人的唇。
她的唇珠還有些痛,但還是小心翼翼地,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軟著聲音:「你如果說話不算話怎麼辦?」
梁亭故幾乎是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小姑娘沒有怕,也沒有抗拒。
他捏著她的下巴,虎口處的牙印很深,他卻一點察覺不到似的,反客為主地吻住她。
「永遠不會有這天。」
就算她害怕了,厭倦了,他都會將人抓回來,然後,永遠鎖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