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微微發燙,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嘴上卻還占著便宜:「沒關係,女朋友大度,原諒你。」
她這可愛的模樣讓梁亭故實在喜歡,他托著人往上,夏薏兩腿跪坐在他身上,被他奪著呼吸,一寸一寸的,親得耳朵都紅了。
直到,她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嗡嗡震著。
最開始,兩人沒理。
但電話二次響起後,梁亭故眼底蘊著不悅,他沒什麼情緒地將手機拿了過來,看著小姑娘被他親得發紅的唇,他嗓音微沉:「不管是誰,一分鍾。」
夏薏乖乖點頭,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梁亭故給她倒著水—
—
「夏薏,你不要被梁亭故騙了!」
韓黎才知道,他之前去面試的幾家公司,都是梁亭故底下的。
而之後他進了俞氏,沒過多久就破產了,在這背後的人就是梁亭故!
他一定是因為他和夏薏談過,懷恨在心!
「你知道他是多心機的人嗎!」
夏薏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嗓子潤了不少,聽到這句話,她下意識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嗤笑了一聲,依舊淡淡不起波瀾的模樣。
她趕忙上前輕啄了下男人的唇,隨後對著電話,清脆而愉悅:「我知道啊。」
我早就知道。
梁亭故似乎對她這動作極為滿意,男人挑眉,含著她的唇,也不顧電話里的人,一寸寸地掠奪,讓夏薏拿著電話的手不由一顫。
韓黎卻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他沉默了許久,就當夏薏想要掛電話時,只聽他似乎是哽咽了一下,語氣微顫:「夏薏,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
他這話出來,夏薏的心瞬間被提起來,而親著她的人先是一頓,隨後扣著她的下巴壓了下來,像是懲罰般,讓她沒有一點說話的空隙。
她的不回答讓韓黎誤以為自己還有希望,他不斷說著自己的懊悔,說著他有多想她,說著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他喜歡的人只有她——
「薏薏。」
男人沉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韓黎僵在電話那頭,梁亭故覆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燙的她一顫:「超了一分鍾,怎麼辦,嗯?」
夏薏已經拿不了手機,她攀著男人肩膀的手蜷著,也顧不得電話了。
梁亭故卻不想讓外人聽到他們親密,他掛斷了電話,隨後抱著懷裡的人往樓上走去。
臥室里,小草莓胖嘟嘟的身體還沒擠進去就被關在了門外,它生氣地撓了下門,卻沒人理它。
被拋棄的貓咪只能孤獨回到貓房,它整張臉埋在碗裡,只能大口大口吃著凍干來緩解內心的傷感。
這個夜晚過的格外漫長,迷離之際,梁亭故覆在耳邊問:「走之前,和他說什麼了?」
夏薏費力地穩著身體,一邊還有應付他的問題。
她回想了一下,才知道這老男人惦記著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