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早起嗎!
但後果就是連續三天她都沒有成功起來。
「晚上也可以練瑜伽。」視頻里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扶了下眼鏡,夏薏搖頭:「晚上我更不想動了,而且我的動作總是不標準。」
梁亭故聽聞,他動作一頓,隨後微微一笑:「我可以教你。」
夏薏一開始是以為梁亭故對瑜伽也有所了解,可是到了晚上,視線漸漸失焦,她悶哼一聲,混沌的大腦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說的瑜伽是什麼——
雙腿像是抽筋了似的,梁亭故還在溫聲問著她今天在做什麼,她思緒難以集中,咬著唇半晌才溢出幾個字眼:「玩了遊戲。」
「嗯,贏了嗎?」
男人的耐心極好,手指的動作刻意放慢。
夏薏的聲音碎碎,她閉了閉眼,企圖忍著那難耐的感覺:「...贏了。」
「是嗎?」不知是他的笑聲,還是底下的動作,夏薏頭皮發麻,她試圖松回雙腿,卻被人按緊。
柔軟的大床微微凹陷,雪白像是要嵌在藍色的絲絨里。
「別動。」
安撫的手輕輕拍在了皮膚上,漾起了一陣羞恥的酥麻感,她小幅度地抗議了一下,卻被按得更緊了些。
「你騙人...」
她聲音小的可憐,梁亭故似是真的不懂,他態度溫和地反問:「騙你什麼了?」
「......」
夏薏說不出話來,梁亭故怕那濕的地方讓她不舒服,指尖緩慢地幫她脫下。
這個動作,讓夏薏似乎得到了解放,她逃似的收起腿,才剛轉身爬離,卻被人扯著纖細的腳踝拉了回來。
「跑什麼,不是要練瑜伽?」
夏薏的臉紅撲撲地埋進被子裡,「這算哪門子瑜伽!!」
這十幾秒的時間裡,男人給她的腿換了個字母的姿勢,大腿間依舊酸痛。
「分開些,這個動作能夠拉伸。」
他一副正經的模樣,卻讓夏薏羞的腳趾蜷縮,一雙眸子似是含著水,可憐巴巴的:「我累了。」
梁亭故抬眸看了她一眼,掌心溢滿了柔軟,他笑著,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讓女孩子不由敏感地顫了顫:「瑜伽的精髓在於——」
「每個動作,要堅持。」
「......」
夏薏全身都緊繃著,細碎的輕嚀總是不受控地溢出來,她軟綿綿地討饒,乖乖躺著的模樣讓梁亭故心底狠弄的心思愈深。
但他還是極為溫柔,直到那細碎聲化成了桃子汁,他笑著起來幫她擦了擦,女孩子像是極累的模樣。
「寶貝,好像確實該多鍛鍊了。」
「什麼都沒做,我手把手地教你,還累成這樣了,嗯?」
「……」
夏薏還沒從那羞恥的一刻緩過神,她捂著臉,卻被人拿掉了手,男人像是誇獎般親了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