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亭故嗯了一聲,夏薏倚在他懷裡,抱著個電腦和他說話。
「梁氏在廣告上的宣傳是不是太多了?」
她目光掃至一處,梁亭故漫不經心地揉著她的手:「怎麼說?」
夏薏蹙著眉,梁氏一直做的是高端品牌,這段時間卻投了許多在廣告上,這並不適用於他們的受眾群體。
這不但屬於自降身價,也會引來顧客的不滿。
她目光往下,才發現這審批人竟是梁銘。
梁亭故神色淡淡地聽完,他似是沒有一點擔心,反倒頗為欣賞地誇了一句:「一針見血,很敏銳。」
夏薏不由翹了翹嘴角,她雖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但她本身學的就是有關這方面的。
再加上她年年拿獎學金,學業優異,如今她還開了一家店,自然會更敏銳。
她一向都是優秀的。
他說沒事,夏薏便不憂心了。她放下電腦躺到男人的腿上,一手悠悠逗著小草莓:「學長,你怕嗎?」
Joy為他安排了下周的手術,自那之後,她每天晚上都會黏糊糊地擠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她不說,梁亭故也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摸到小姑娘的臉,像是捏著棉花糖似的,動作很輕:「薏薏,你信命嗎?」
他的問題讓夏薏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小草莓蹭了蹭她的手,指尖竄入了一陣酥麻感,她悶悶轉過身,像無數個夜晚裡般抱著他的腰。
「我不信命,我只信你。」
梁亭故心底軟的一塌糊塗,她不知道的是,向來不信神佛的他在此時卻格外希望老天能眷顧他一下。
他想看見,他想看見他的薏薏。
他怕看不見的日子裡,他的薏薏會害怕。
......
周六,梁疏遠親自打來了電話,今晚是梁氏的晚宴。
他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不免讓夏薏有些擔心。
梁亭故卻似是早就料到,他這幾日未去公司,梁銘那隻老狐狸定會發現什麼。
今天這場鴻門宴,來得甚至比他想像的晚。
夜晚,梁家莊園燈火通明。
梁亭故牽著夏薏的手從車上下來,石光為他們關上車門,他擰著一張冷冰冰的臉跟在兩人身後,一副不太好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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