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薏怕等會來不及,她著急地扇著手中的相片,梁亭故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不急。」
兩人的模樣逐漸清晰,夏薏摩挲著光滑的相片,她如若珍寶般放在了自己的手機殼背後,隨後拉著他的手示意自己好了。
......
梁氏的員工比夏薏想像的更專業,梁亭故眼睛的事情早就被傳遍,但所有人依舊專注自己的工作,來去匆匆,並沒有因此而躁動。
雖然私下可能會討論,但對他們來說,梁總怎樣與他們沒有太多的關係,只要梁氏不倒閉,他們能正常工作即可。
夏薏當了一天的花瓶,因為起得太早睏倦不已,她下午在梁亭故的休息室里睡得天昏地暗,而他則處理了一天的工作。
想像中的被欺負也沒發生,石光一板一眼地給他念著重點,倒是底下一些懈怠的人被他嘲的背脊冒汗。
梁亭故雖看不見,那高高在上的氣勢未散。淡漠的嗓音透著沉沉的壓迫感,他背脊往後一靠,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拐杖金色的紋理,薄唇溢出一絲嘲諷。
「你們這策劃方案,比我弟弟的嘴還要碎。」
「怎麼,是覺得我看不見了,就可以敷衍過去了?」
......
等到人都走出去時,夏薏從休息室里出來,她手裡還抱著杯沒喝完的奶茶,小聲嘟囔:「路雲桉躺著也中槍。」
「嗯?」梁亭故微微偏著頭,很快一隻溫暖的手伸了進來。
「沒什麼。」她心虛轉著話題,「好餓,我們回去吧,藍姨說今天有糖醋排骨。」
梁亭故應了一聲,他帶著人走進私人電梯裡:「喝了一大杯奶茶,還吃得下?」
「......」
夏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奶茶藏在了身後,仗著他看不見,她這段時間總是悄咪咪地點著外賣,幾乎天天一杯奶茶。
「什麼呀?」她心虛地拖著尾音,梁亭故似是哼笑了一聲,他鬆開牽著她的手,在夏薏還沒反應過來時,大手摸向她的臉。
微微一頓之後,虎口抵著尖尖的下巴,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嘟起唇。
夏薏小幅度抗議了一下,卻見男人那漆黑的眼雖無光澤,但似是勾著笑意。
兩人近尺相隔,她不由咽了咽乾澀的喉嚨,只見他高挺的鼻尖似是一動:「很甜啊,寶貝。」
「......」
夏薏心跳頓時紊亂,她捏著奶茶的手收緊,杯子在寂靜的電梯裡發出一絲輕響。
她反駁的毫無底氣:「你的感官,失靈了...吧。」
梁亭故挑眉:「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