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醫生離開,夏薏還坐在距離他有些遠的地方。
男人臉色如同深陷冰窖,見她還不過來,他抿直的薄唇一動:「還不過來?」
她乖巧過去,只見梁亭故唇角一掀,毫不客氣地訓她:「把自己當成誘餌,夏薏,你膽子如今這麼大了是不是?」
夏薏也知道自己這行為有些冒險,但這確實引出了梁銘。
在剛才梁銘還主動打來了電話,男人像是氣笑般:「小故,是我低估你了,居然能用心愛的女人做誘餌。」
他原本安排的醜聞爆料皆沒發生,蘇穎說的是真的,酒店發生的動亂沒有泄露一絲消息過去,倒是梁銘主動暴露了自己。
梁亭故的計劃成功了,可他此時氣的不得了,因為夏薏並不在他的每一步布局中。
在剛才得知梁銘會朝她下手時,他第一次產生了無盡的恐懼。
見他氣得不輕,夏薏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住他的衣擺,她聲音放軟:「我錯了...」
梁亭故闔眼,他抬手揉了揉眉稍,唇線抿成了條直線。
見他不理自己,夏薏心底湧上了一絲酸意,身上的傷口還在痛著,但錯在自己,她下意識地拖長了尾音,綿綿勾著些委屈:「我真的錯了。」
她癟著嘴看就是不理自己的人:「我身上好痛,學長,你親親我好不好?」
梁亭故心底一頓,諾大的臥室陷入冷沉的寂靜,他抬起眼皮,只見她烏黑的眼睛有些濕潤,鼻子也紅,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乖巧又有些怯怯。
他喉結上下一滾,吞下那不安的情緒,溢出了一絲無奈:「哪裡疼?」
見他軟了語氣,夏薏巴巴地坐到他懷裡,梁亭故小心翼翼地圈著她,觸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口,他心臟鈍鈍疼著。
「你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她討好的語氣未散,梁亭故扶著她的腦袋溫柔吻著,他哪裡是怪她,他分明是怪他自己,他沒有保護好她。
「薏薏。」他修長的手指輕碰著她的眼角,嗓音有些淡:「回去之後,自己挑一副喜歡的手銬,嗯?」
夏薏怔了一下:「為什麼?」
梁亭故扶著她的臉吻她,冷薄的金絲邊惹的她一顫,男人卻不容她後退一步,抵著她的唇溫柔呢喃:「把你拷在我身邊,我才能放心。」
「......」
夏薏乖乖承受著他的吻,若是一般人聽到這話,可能會驚恐,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但說實話,夏薏對於他的提議沒太大反應。
因為!出來工作真的好累啊啊啊啊啊!!
再也不想出來了tvt!
累死人的事情誰愛做誰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