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與銘氏合併,並且給我40%的股權,我可以幫你解釋這件事。」
他所說的,是蘇穎消失這件事。
說實話,梁亭故倒沒想到他這個不懂經商的二叔,竟會如此張狂。
他想吞了梁氏,也想讓梁亭故身敗名裂。
梁銘的話音一落,只見男人沒有一點慌張的模樣,甚至坐在他身邊的姑娘,也極為鎮定,一雙眼清清冷冷,背脊挺直,看不出任何一絲別的情緒。
只有梁亭故知道,她的手心已經冒汗了。
他安撫地穿過她的手指,十指相扣,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安撫著,這動作將梁銘心底的不耐終是扯了出來。
他喉結一動,只是話音還未落,只聽梁亭故不緊不慢:「二叔總得給我點誠意。」
「去將二嬸請下來吧。」
蘇穎,定在樓上。
梁銘似乎不意外他能發現,他眼皮一掀,只見他輕輕拍了下身邊的人。
夏薏警惕瞥了他一眼,她聽話地站起身走上樓去,背後的兩道目光灼的她背脊僵硬,她深呼了一口氣,隨著一扇又一扇房門的打開,來到最後一扇門面前,她穩著心底的慌亂推開——
石光狠快的手及時僵在半空,他眼底的警惕未散,見是熟人,兩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這窗簾緊密的房間裡躺著幾個被捆綁住的男人,而在石光背後,躲著一個熟悉,又滿是傷痕的面孔。
「信號被切斷了。」
蘇穎的聲音很啞,夏薏與石光對視,她眼底儘是沉靜:「大概五分鐘,宋警官就會到了。」
.....
直到女人的背影消失,梁亭故緩緩收回視線。
梁銘顯然有些急躁了,他拿出合同,那幽深的眸子之後,算計與貪婪融在一起。
「我可以簽。」
梁亭故不緊不慢道,梁銘急急問著他:「你想要什麼?」
他這模樣,再沒有往日那般儒雅、紳士與溫和。貪婪急不可耐地鑽了出來,像是無形的藤蔓,將他裹成了一個怪物。
梁亭故那狹長的眼底勾著冷意,他唇角彎起的弧度如同獵人的鐮刀,一字一頓:「我要你,死——」
梁銘的神情瞬地變換,只見梁亭故一幅溫和笑著的模樣,可那漆黑的眼,裹挾著無盡的涼意。
他腦海中莫名浮現了一個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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