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刘子彦嘀咕到,“来,给我搭把手,把尸体翻过来。”刘子彦向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说。
尸检室的门被推开,来了一个急匆匆的刑警。“李队,死者身份查到了:王文萍,37岁……妇幼保健院妇产科护士,昨天下午下班后失踪的。”
之前已经有两名妇幼保健院的人戴着面具神秘死亡,屋里的所有人都猜到了这个结果,李队长心里早已有了准备,并没有显得多么惊讶。李队和教授安静地看着子彦,希望从他那里能有一点突破。
“有了!”刘子彦将放大镜停在尸体的背部,镜片下有三处随脊柱纵向规则排列的微小灰褐色斑点。
“这是?!”李队忙问。
刘子彦没有回答,他迅速找来一些化学试剂。滴几滴浓度6%的硝酸溶液在可疑的小点上。李队不解地看着刘子彦,又转头看着教授,想让对方有个解答,但是教授只是紧咬着牙,迫切地期待着刘子彦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的结果。几分钟之后,刘子彦再在同样的地方滴上同等剂量的硝酸铜溶液,随后用浸有0.1%二硫化草酰胺和70%酒精溶液的干滤纸把硝酸溶液吸收掉,再用氨气熏蒸。李队越来越不解,可教授却越来越兴奋。不久,当刘子彦取出滤纸停在空中,看着滤纸上青灰的颜色,教授禁不住脱口喊了一声:“电镀现象!”
“好狡猾的凶手,怪不得没有痕迹。”刘子彦将滤纸递给队长,一边说着,“凶手肯定用某种方式把受害人限制到充满水的环境里,再将水通电,避免了出现常见的电击现象。这三个小点,应该是由于受害人内衣背后的金属扣在通电时与皮肤发生反应,形成了皮肤金属化。”
“那颈上的索沟?”教授问到。
“这次受害人在电击后并没有立即死亡而只是昏迷,她是被吊死的。”
李队转身向刚来的刑警说:“通知所有人,11点开会。”
“是!”
“李队,今天早上《贵州都市报》上的通告是警方示意发表的吗?”刘子彦问到。
“是的。”
“有没有任何消息?”
“还没有。”
“吊挂死者尸体的绳索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
“打结方式、材质、新旧程度、绳索里可能夹带有的皮肤组织纤维组织什么的检查过了吗?”
“都是新买的麻绳,没有使用过的痕迹,除了被害人自己的皮肤组织以外,没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凶手打的都是普通活结,看不出什么异常。能想到的方面我们都试过了,就是没有什么进展所以才会试着发一篇通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