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这和我的原文比较起来几乎就是两篇内容不同的通告,他们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按照我写的内容发表吗?!”刘子彦收起报纸,气愤地说到,“你说对了,今天的报纸确实让我大吃一惊,看来我们的报社编辑们都把自己当成了心理神探。李队,你说害怕忽略凶手行凶动机会激化凶手犯案,呵,看看这帮编辑们写的什么,‘性功能障碍’,这才可能会让杀人那家伙气个够呛,发起疯来把案子搞成烂摊子。留心吧,这样一来凶手可能会有新花样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自作主张,没把凶手写成受过核辐射的开膛手就已经不错了。不过还好,也许我们有可能在凶手发疯之前抓到他。”
“什么?”这倒是刘子彦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句话。
“我们对张云海的调查有了些结果。你看,张云海刚刑满释放不到半年,所以我们获取他这半年的近况并不困难:三年前,也就是他入狱不久,他父母全家搬离安顺,女方家长把他原来的房子卖了作为补偿。他刚出狱来,没有地方可去。通过在狱里认识的朋友老厂,他在老东门租了一处房子,平时靠替别人跑黑车生活。
“他很符合你的画像内容:男,41岁,普通体格,单身,有独立住房,有交通工具,时间宽裕。而且在监狱里呆的三年也不老实,他在牢里一直说等到出来了一定要报仇。不过最终让我把他确定为头号嫌疑犯的原因,是这个……”他打开电脑上的几张图片,“三具尸体被发现的前一天晚上,虹山水库、塔山公园、西水关,这三处的摄像头都拍到过同一辆银色吉利车,也就是张云海所代跑的黑车——贵G21461。”
就像有时候滑梯滑得太顺畅,人会想要减慢速度甚至停下来一样,刘子彦脸上又出现了那副怀疑一切的表情。昨天和李立冬通完电话以后,他得到了张云海的详细资料。他很难把三年前那个拿着榔头把人敲成重伤的张云海和今天设计了脸谱杀人、处处表现冷静和高智商的凶手等同成一个人,也正是从昨天夜里,他几乎都已经将张云海的犯罪嫌疑排除掉,尽管他有着非常充分的杀人动机。
刘子彦没有想到,警队一夜的调查会有这么大的进展,如今所有的结论似乎都指向了张云海。刘子彦犹豫了一下,思考起来。
不过专案组并不会等着刘子彦的指示行动,他们继续忙着,直到一通电话才让屋里安静下来。
“喂?”李立冬接到。
“请让刘子彦先生接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不自然的低沉沙哑的声音。
李立冬愣了一下,不解地望向刘子彦,把电话递给他。警员们看到李立冬的表情,也都放慢了工作,留心着电话里出了什么事。刘子彦也是一头雾水,他接过电话:“喂,请问是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