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在号子里要管,出来还要管,烦不烦。”
“就问你几个问题。张云海现在住的房子是你帮忙找的?”
“嗯。”他点燃一支烟,没好气地抽着。
“房租多少?”
“按季度给,900块一季。”
“他跑的黑车也是你给帮忙找的?”
“不!”他像是被电击一样回答十分激动而且迅速,“我不知道别人的想法怎么样,反正我自从蹲了号子以后就再不想碰不干净的事了,跑黑车可是他自己找的。听说每个月能拿不少,劝他也劝不了。我没有说假话,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反正不想再惹麻烦。”
“谁是他的雇主?”
“不清楚。”
“你在里面的时候,有没有听他说过他自己的事情?”
“呵,只要和他在一个监狱里面你想不知道都难,基本上天天都在叨叨他家那点儿破事儿。监狱里只要来一个新人他就要上去说一遍,说等出来了要报仇。早他妈听烦了!怎么,你要听?来,我给你学一遍……”
刘子彦摆手止住他,“就你看来,他出来以后报仇的可能性大吗?”
老厂吐出一口烟:“实话实说,他确实可怜,被医院弄得挺惨的,不过我觉得他也只是在里面放放狠话吓人,免得被人欺负而已。他刚进去的时候就是一个书生样子,什么都不会,谁也打不过,没少被人整。你知道,在监狱里面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人,你要是没个要人命的样子,那就会被人要了命。”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合作。”
刘子彦刚要走,老厂伸手拦了一下。
“还有事么?”
“长官,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不过张云海确实可怜。我看你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什么大问题,像跑黑车这样的事情,行行好,睁只眼闭只眼,能放就放了吧。”
刘子彦拍拍老厂的肩膀,没有说话。
“哎,都不容易。但愿他没事吧。”老厂掐了烟,走回屋里。
刘子彦走出来拨通电话:“喂,李队,能调查一下贵G21461的情况吗?”
“刚才局里也正好给了我关于贵G21461的情况:张云海跑的黑车是个套牌车,真正的贵G21461车主叫刘广建,是安顺双阳厂的一名普通员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