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录音机就能做到。”
“对,凶手就是在播放录音,因此凶手有足够的时间去刺青,去清理屋子里的痕迹,抹去所有对他不利的线索,在死者屋子里用死者的手机打完电话以后他再不慌不忙地离开现场。”
“可是……子彦哥,死者的左右手腕都有很多处割伤,很像是多次尝试后才最终割断静脉的自杀现象。”
“不要受到归纳法的影响,要用演绎法来思考这个案子,事实已经证明她不会是自杀。即便死亡时间判断错了一个半小时;即便在死者死亡前十几分钟大量失血的情况下还能拨打电话;即便通话内容是因为她奄奄一息才不断重复;即便这一切都能这么强词夺理地解释过去,但是她颈后的刺身是无法解释的。你知道在颈后的位置刺青不可能是由自己完成,而且刺痕可以确凿地表明是在她死亡之后才形成的。
“所以从头到尾,死者的屋子里都不止她一个人。”
“那个刺青,代表什么?像是个蝴蝶,或者某种符号。”
“知道谁合适来解释各种奇怪符号吗?”
“符号学家?”
“对,不过纹身师更懂得一些鲜为人知的不系统的传说符号,明天我要去拜访一下我的一位老朋友。”
“是前年在阿克苏无头男尸案里通过识别符号帮过你的那位田姐吗?”
“就是她。”周严梅颈部的刺青图案
第十节 主 观 的 胜 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