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求过你。”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求饶的声音一下变得带着哭泣的声调。
“当年我也在你面前这样求过你,他们也是。”
求饶者的声音颤抖着,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年轻的男人又说到:“没必要这么害怕,其实我认为这么多年来,你应该早就做好准备了,做了什么事,就该负什么责。”
“不,不能怪我……我,我也有苦衷的,我尽力了……当年的报告有两份,有两份,我写了两份报告。”
“有两份报告?”
“是的,其实我写了两份报告,我也想帮你。”
“但是你最后给的是那份报告。”
“对不起,我不敢……即使我上交的是另一份报告,他们也会有别的证据证明他们是被诬告的,所以王家伟才让我把那份报告交上去,对不起。”
“胡扯!谁好谁坏谁真谁假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们,所以我把上交的报告拿出来了,另一份报告我也一直留着,就在屋里,就在我书房里!”
对话中断了一阵,年轻人应该是去找对话中所说的那两份报告。过了一会儿,隐隐约约,似乎有啜泣的声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本来可以不一样的……本来可以不一样的。”
“我也经常回想起来,我也觉得很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帮你。”
对话又停止了一阵,求饶者的呼吸渐渐又从平静变成急促,每一下都增添更多不安和恐惧,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开始发出呻吟,接着传来有东西被碰倒的声音,他似乎在挣扎着爬行,他又开始求饶:“对不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对不起……啊!!!……”一声绝望又痛苦的惨叫传来。王家伟的客厅里所有人都停住了呼吸,再没有什么能比在一个恐怖的血案现场听到一声死亡前的惨叫更让人感觉惊悚。录音从此戛然而止。
“这是许文泽的声音,他也出事了。”刘子彦说到。
“之前你就说过这个名字,他是谁?”
“他和王家伟是八年前那起强奸案的临床鉴定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