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退回去。”他明显听到刘子彦的声音近了。
“安顺二中二〇〇二届一班,乔智。”刘子彦退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么说,你都查到了吗?”乔智的声音有些伤感,却也有一种解脱的放松。
“不,八年前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他们说那是诬告,”乔智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们放走了马肖,他们害死了雨晨。”
“叫雨晨的姑娘,就是你做这一切的原因吧。”
“所有人都住在了我的脑子里,每天他们都在得意地炫耀是怎样对待雨晨的,我没有一刻能够安宁。雨晨也在逼我,她告诉我,只有报仇,只有报仇才可以把他们从我脑子里杀掉,我才能解脱。”
“难道……”刘子彦试探着问到,“雨晨她没有死吗?”
“不,我就是宋雨晨,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让乔智去做的。”忽地从帘布那边传来一阵扭捏尖细的声音。
“果然,”刘子彦长叹了一声,然后轻唤到,“乔智,乔智,我们来谈谈。”
“啊!”帘布后突然叫了一声,“你……你知道吗?从高空坠落是什么感觉……你的四肢会折断掉,扭曲着拉扯着皮肤和肌肉一起摆在不可能的地方;你的肝、你的脾,你的所有内脏都会破掉,流出的血充满你的整个身体;你的肋骨会折断,扎进肺里,你痛,你想喊,却只有一口口血水从嘴里喷出来;你的牙齿会被撞碎,飞进咽喉里,咳嗽的时候再多带出来一些血来;幸运的话你的头骨也会粉碎,大脑会被骨头捣成一团,从裂口中流出来,否则你就只能保持清醒,忍受着一切的伤痛直到死去。这是最痛苦的死法……你无法想象……当我看到雨晨掉在地上……她的身体承受了最痛的痛苦,但你无法想象,我看到她笑了……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她在用死来证明自己的屈辱,她以为这样别人才会相信马肖对她做了那种事……”他像个小孩一样哭了起来。
“乔智……乔智……我要和乔智说话。”刘子彦继续唤到。
“你来早了,侦探先生。”突然,对面又传来那个年轻的声音。“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高三的同班同学,陈业。我想在你给公安局打电话找我的时候,你说的‘警察找到了你’,不单是指警方查到了张云海,还指陈业找到了你吧?我打电话问了陈业当年的班主任,问到当年你们班有谁家境富裕而且大学读的是医学专业,所以乔智,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