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個男人,這個令他快樂令他憤怒的男人。
他無數次為楊持的事忙前忙後,換來的只有對方愈發冰冷的態度。
憑什麼?
從小到大,他傅掩雪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你這兩天心裡不痛快,我讓著你,楊持,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傅掩雪一把將楊持壓在車座之上,「楊持,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過縱容,你真的認為你可以為所欲為?」
他從來沒對一個人這麼好過。
他給了楊持他能給的一切,把楊持擔心的一切安排得明白妥帖。
可楊持呢?
非但不領情,還對他冷言相向。
情緒積攢到頂端,就會發生強烈的質變。
他已經不想追尋楊持究竟要不要走,他現在只想在這裡將楊持征服。
——哪怕只是身體。
哪怕,只有身體。
楊持恐懼地瞪大了眼睛,他快速搖著頭,一隻手反撐到車窗上,從車外只能看到模糊的手掌輪廓,但很快另外一隻手蓋了上去,強迫著與其十指相交。
殘酷而纏綿。
楊持從前沉迷的溫存,現在成為暴烈的占有。
這裡隨時會有人經過。
他想要哀求傅掩雪,但每一次的掙扎換來的都是傅掩雪更加強勢的索要。
他們之間,曾經在極樂之巔時也有過綢繆愛語——
楊持甚至願意將自己的心肝奉上。
可現在他沒有了心臟,沒有了魂魄。
在每一次失魂落魄里,他被迫將自己解構。
沒有一場愛情應當如此。
沒有一對愛侶應當如此。
他們之間尚未相愛,卻已早早相怨。
早早相恨。
作者有話說:
恨是愛的組成部分
第69章 我想回家。
傅掩雪坐在沙發上閉目小憩。
整座城市沉浸於黑暗之中,惟有窗外投來暗昧的燈光,將他凌厲的美貌面容修飾得柔和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