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臨得知此事後給楊持發了一份pdf,裡面是他整理的護理資料和實踐手冊,末了還忍不住嘟囔:傅掩雪這個人就知道折騰我們楊持哥哥。
楊持也沒放在心上,問詢了邱臨最近的狀況之後回了房間,全心全意鑽研起來。
傅掩雪在重症監護室里一待就是半周,神志清醒的時間都很少,臉色一直蒼白不堪,漂亮的臉早已沒有了昔日的凌厲。
或許正如醫生所言,傅掩雪狀態開始迴轉,嘴唇也慢慢有了血色,只是依舊昏睡著,不知道今夕何夕。
可即便只是這樣一點微小的好轉,楊持也無比欣喜,他最害怕的是傅掩雪的情況惡化,那樣的局面他哪怕只是「設想」都感覺到心臟疼痛。
寂靜的房間內只有輸液袋中的滴答聲,楊持凝望著沉睡著的傅掩雪的臉,卻像是怎麼也看不夠。
他很想說,掩雪,快點醒來吧,我有許多話想要對你說。我想和你一起回玉茗山,或者,無論是哪裡,只要你醒來,我就一定會同意。
可最後只是將一個吻落在他的額頭,伴隨著一句幾不可聞的安慰。
他們兩人都太疲累,以至於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獲得短暫的安寧。幾天之前他們還在玉茗山,那些時光卻又像是天翻地覆,變成可望不可即的回憶。
在不知不覺中,楊持趴在床邊睡了過去,而叫醒他的則是來自向嫆的消息。
楊持打開手機的瞬間微一怔忡,卻又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茫然。
向嫆:楊持,原諒我深夜叨擾,我只是想知道,喜歡和喜歡是不同的嗎?
向嫆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難道是向嫆和楊舒景的感情出了變故?
他不知該如何作答,忽然想起早上那張被撤回的照片。
一個驚駭的想法猛烈誕生。
——當然是不同的。
楊持回了一個保守的答案。但他沒有添加任何註腳。
喜歡花花草草,喜歡小動物,喜歡親人和喜歡愛人——他們都是喜歡,但他們都各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