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摸摸。」林別側身坐到高司陣旁邊,低下頭把頭伸到高司陣面前,同時抓著高司陣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頭上,說「你摸摸我頭髮粘不粘,我怎麼感覺沒沖乾淨啊,剛才著急出來沒沖太仔細。」
這種明明屬於自己卻在別人身上出現的香味實在讓人想入非非,高司陣別開頭隨意摸了兩下:「沒有,不粘。」
「不粘嗎?」林別抬起頭狐疑地摸了摸頭髮,好像真的不粘了,不過他接著把胳膊湊到了林別的鼻子前,「那你再聞聞我手,我沐浴露是不是沒沖乾淨,怎麼那麼香?」
高司陣在一瞬之間完成屏息閉眼向後靠的動作,同時伸出食指慢慢推開了林別的手臂:「前一陣子我去超市的時候隨手買的,沒注意看,它就是濃香型的。」
「是嗎?」林別不信拉起高司陣的襯衫低頭聞了聞,得出來一個結論,「嗯,沒有你香水的味道濃。」
第2章
2.
高司陣面上不動聲色,心臟卻是狂跳不止。
他不明白為什麼林別在外面對別人隨便拋的一個眉眼都那麼敏感,到自己這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處男。
難不成真的把他當成家人了?還是說他心裡門兒清,做這些不過是在考驗自己?
這兩個問題會在每次林別靠近他的時候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不過最後想質問林別的衝動都被他生生按捺了下來。
這次也不例外。
「你能離我遠點嗎?」高司陣近乎冷漠地說。
「是吧,你還是覺得我沒沖乾淨的可能性更大吧。」林別感受不到高司陣語氣中的疏遠情緒,他只知道高司陣有潔癖,認為他讓自己離遠點是因為自己不乾淨。
於是林別站起來,一邊揉搓頭髮一邊往浴室走,「還是感覺黏糊糊的,我還是再好好沖沖吧。」
門開,門關。
高司陣卸力一般捏著太陽穴低下了頭,一簇頭髮脫離了向後的組織墜在額前。
他人孤零零坐在那,黑衣黑褲的他幾乎與沙發混為一體,盡顯頹態。
一個人短短五分鐘內經歷了由舒展到頹態,其中心酸不可與外人言,只有本人能體會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