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髮梳上去的時候真是大人模樣,霸總氣勢加滿;洗完澡吹完頭髮把劉海一放,夢回大學帶他逃課的那些青蔥歲月。
林別:「現在是小高在跟我說話嗎?」
高司陣不打算跟他演情景劇,雙手交叉在胸前,翹起二郎腿,問:「你生日還有誰來?」
林別在心裡盤算:「我把他們約到鄭迷的酒吧了,鄭迷和路馳肯定參加。」
「還有呢?」
「時沐陽不愛這種場合,她一般不回來,你弟張立新說要來。」
「除此之外?」
「哦,再就是我學長,還有……」
「嘖。」
「怎麼了?」林別以為自己漏算人了,「關係近的都告訴了吧?缺誰嗎?」
「沒有。」高司陣淡淡道,仿佛剛才的聲音不是他發出來的一樣。
「那就行。」林別打了個哈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真是又困又累,我回去睡覺了。」
高司陣咳了一聲,林別停下動作茫然地看向他等著他說話。
「你還記得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許的願望嗎?」
好久遠的事情了。
林別的記憶向來不好,晚上閉眼構想的故事情節如果不趕緊記下來第二天保准忘得乾乾淨淨,至於他十八歲時候的事情早就忘得連渣渣都不剩了。
他問:「我許什麼了?」
似乎早就想到了他不會記得,高司陣立刻就放棄了這個話題:「隨口一提,睡覺吧,我也困了。」
雖然很莫名其妙,但是林別不是會因為這種事情就徹夜難眠的類型,這一夜他睡得極其的香。
第二天,林別起了個大早,不過顯然有人起得比他還早。
高司陣坐在餐桌前,穿著十分經典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頭髮盡數向後收攏。他悠閒地吃著早餐,手旁支著的平板里播放著晨間新聞,儼然一副社會精英派頭。
「早啊。」林別打著哈欠問候,手從衣服下擺里探進去撓肚皮,頭髮亂七八糟地指向四面八方。
兩人形成鮮明強烈的對比畫面。
「早。」高司陣的眼神從他露出的一小節側腰上滑開,鎮定自如地端起杯子喝了口問,「你今天什麼計劃?」
「啊?計劃?」林別拖出椅子坐到他對面,戳著盤子裡的雞蛋,臨時想出了今天的待辦事項,「我打算先回家放行李把我家打掃一下,然後回趟公司露個面,免得時沐陽又說我不幹事。」
「不再住一晚上?今天能收拾好嗎?」高司陣視線落在平板上,用食指指側向上滑著新聞,語氣和態度就像客套地隨意一問。
林別絲毫沒有察覺其中細微的情緒,塞了一嘴食物口齒不清道:「不知道,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吧。」
高司陣滑動屏幕的手指越來越快,故作出的深沉被打破,他向林別提議:「再住一晚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