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對自己會在床上跟別人聊陀思妥耶夫斯基這件事持懷疑態度。
他勾了勾唇角,禮貌地拒絕道:「真不巧,今天我來這是跟朋友過生日的,他們都等著我呢。」
「我就說聽見你聲了,林別,你趕緊滾上來。」正巧一個學生打扮的男生正掛在二樓的鐵欄杆上叫了他的名字。
那男生模樣長得很是乾淨,妥妥的男神、人生初戀臉,只可惜脖子上一圈兩指寬的純黑紋身打破了所有幻想,一張嘴幻想被打得更碎了。
林別在內心狂呼「真是時候」和「幹得漂亮」同時面上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你看他們都等著急了,我得上去了。」
「那好吧。」男人失望離去。
目送送走麻煩。林別轉身跟看他笑話的鄭迷對視一眼:「行了,收收你的嘴角吧,我先上去了,你這邊結束了過來啊。」
「行。」鄭迷忍笑道,「他們都等著急了,你趕快上去吧。」
懶得理他。林別端著杯酒順著貼牆的樓梯一路向上:「那小孩,我說了幾遍了,叫我哥,別沒大沒小的。」
「你還不知道他,只管鄭迷叫哥,咱幾個算什麼啊?」
說話的是張立新,頂著一頭純紫色的頭髮,懷裡抱著一位長得挺白挺瘦的男生。
「你大爺的,林別想占我便宜就算了,你就比我大倆月還想讓我叫你哥?」路馳從欄杆處撤回身子,對著張立新就是罵,「你趕緊讓他走行不行,膩膩歪歪的煩死了,給林別過生日帶外人算怎麼個事?」
沒有姓名的男生聽見這話委屈地抬頭去看張立新,張立新拍了拍他的屁股,湊到耳邊哄道:「這人脾氣不好別把我寶貝嚇著,這樣,你先拿我卡出去玩會兒,等我這邊結束了再去找你。」
「那你一定要來啊。」男生捏著黑卡晃著腰走了。
路馳撇撇嘴:「你的品味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張立新不落下風:「總好過你喜歡那種一臉兇相的吧。」
路馳:「……」
林別擔心他再不站出來打圓場他的生日宴就要變成調解大會了,趕緊岔開說:「立新,你哥呢,啥時候來?你倆都下班了,他沒下班?」
剛才還在拌嘴的張立新和路馳十分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你倆翹班了?」林別一猜就中,不過他表示理解,「沒關係如果一會兒高司陣說你們的話就說我讓你們早早過來的。」
張立新如獲大赦,給林別填酒:「林哥你回來真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你出去採風這段時間我哥的臉有多麼的臭,在公司我都躲著他走的,生怕他拿我當出氣筒。」
林別想說:有沒有種可能他就是單純看你不爽呢?但是忍住了。
